血天境之主都是个乐于倾听的格，换个不那么平易近人的说法，他是那听故事必须听完的好奇心很重的类型。

因此，迦楼罗幸运的赶在他离开之前开，那么谢燕来迫症发作也一定要把话听完。

迦楼罗不知这里面的歪歪，但见血天境之主如此给面自己心里也是自得的很。

“不知陛可知佛一事？”

谢燕来顺着迦楼罗的话想了想，蹦两个名字。

“渡苦，钟离泰？”

迦楼罗谨慎的说：“自然是后者。”

谢燕来好笑的转过，百世佛，佛这次气好大啊，“你就不怕灵山上的菩萨佛祖不顾份凡来，居然将佛视作中之？”

迦楼罗瞧他虽笑底却不见喜意忙解释：“我以为陛您知，灵山诸佛不早已……自顾不暇了吗？”嘴角翘起的弧度颇有三分捉摸不清的神秘。

谢燕来眯起睛，广袖里的手指动了动。

果然还是杀了吧。

迦楼罗不知自己的生命又被惦记上，讨好一般的说起无相天对佛的安排。

“小僧便是想和陛通通气，钟离泰注定不可能修一系，那么不妨个顺人让他拜佛，到时无天祖定会记得几位的……”

谢燕来毫无预兆的轻笑声，“仙界失踪，界失落，你是以为我们失了靠山便不得不与无相天好吗？”

关于仙界界之事本是机密，但迦楼罗的地位注定他是知者之一。

迦楼罗垂眸不语，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也说不这话来。

然而这话无论谁听都是个大大的笑话。

“你的命很大。”

谢燕来乍然一笑，恍若收敛九天景，取朝之夕，光华万千，迷得人不知今夕何夕，可是之中一抹厉顷刻间穿透视觉于五脏六腑横冲直撞，折磨的人恨不得立魂飞魄散才清寒意本质，这仅仅是血天境之主的一丝杀意。

可谓雷霆雨俱是君恩，迦楼罗还是不懂，他是在和一名帝王讲话。

晴不定，喜怒无常，在遇到何不将之前这两个词几乎贴到血天境之主这个名号之前，然而今时今日他也不妨喜怒无常一把。

迦楼罗的命，他留了。

为的是看他怎么在自以为的信仰中天塌地陷。

吞噬万般罪孽，谢燕来最懂对迦楼罗这样的人什么才是惩罚。

绝望从不是死亡就能诠释的概念，还有个词叫生不如死。

谢燕来说完，笑完，得迦楼罗浑发才作罢，漫不经心：“你怎么不盯着渡苦？”

迦楼罗可能是发现自己惹怒了自己惹不起的人，这个时候迅速卖乖，“梅雪帝尊的人小僧怎敢肖想……”

“真的？”谢燕来看向迦楼罗，视线对上，他似笑非笑，“真的是这样吗？”

视线相对的刹那，迦楼罗脑海里骤然多一双血眸，灵识府皆清，意识就将真心话来。

“渡苦指不定是佛童还是佛呢！比起被霁无瑕虎视眈眈的渡苦，无人所需的佛钟离泰明显是更好手的目标。”

他话说完谢燕来错开视线，独留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迦楼罗脸忽青忽白。

谢燕来嗤笑：“但愿你以后也能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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