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

楚桓觉得有些可悲。如果说北玄是把他当一只金丝雀关在笼中，哪里都不许他去的话。那么常蓦尘就是把他放了一个没有关门的笼里，看着他趴在笼里却不敢去的丑态，挥霍着他对他的依赖。

“我没有闹。”楚桓摇了摇，“我是认真的，我今天就走。”

楚桓这次过来本来也就只是辞行的，他并不想听常蓦尘苍白无力挽留，转走，却是忽然听到常蓦尘的声音从后传来，平静异常，他说：“刚刚走的人叫胥胤。”

胥胤，怎么会是胥胤！？

完全乎意料的名字让楚桓一惊，想都没想，转脱而：“你怎么会和胥胤搅合在一起？”

胥胤可是原著中最大的反派，是令人谈之变的王，他本应是常蓦尘最大的敌人，可为什么他们却会在这地方会面？

面对楚桓的质问，常蓦尘没有回答，反而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一般，平静的陈述了一个事实：“你果然知胥胤。”

“我……”

楚桓一意识到他刚刚的反应太过激烈，他张了张嘴，正想辩解他只是从宵祈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的时候，常蓦尘却是没有给他留半分息的机会，继续说：“你认识宵祈、胥胤、雷娜，知万兽城外的传承秘境有冰寒之气，知沧云山庄会和我结盟，更重要的是你明明夺了楚嬛的舍，却知他是被韩启修毒哑，还知他传授的功法有问题。如果只是普通的夺舍，你真的该知这么多吗？”

常蓦尘指的一切都让楚桓无从辩驳，他没想到常蓦尘竟然会将他的每一丝破绽都这么清楚地记在心里。

他久久不能言语，半晌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僵地说：“所以，所以你都只知了？”

知了他是从其他的世界穿越而来，知仙大陆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世界，知他就是、他就是那个该死的作者，所以才对他疏离冷淡，保持距离的了吗？

似乎这样一切就能说得通了，楚桓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小声说：“既然这样，那么……”

“我该知什么，又该不知什么？”楚桓的话被常蓦尘打断，失魂落魄的他忽然觉到自己被人重重揽一个怀抱，在一几乎就要被人断骨一样的力中，他听到常蓦尘压抑的声音自传来，“我什么都不知，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才不知该怎麽抓住你，才终日惶恐不知会不会又在什么哪一天忽然失去你。”

常蓦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平日里所展现来的平静冷淡一扫而空，抛去假面之后的他迷茫地像是一个孩。

“你知不知，二百年前我醒过来，得到的却是你为我而死的噩耗时，是有多么痛苦。”

“我想陪你去死，他们却告诉我，我的命是用你的命换来的，所以我只能活去。就算心已经死了，也要一个行尸走地活去。”

“你躺在那里，毫无所觉地过了二百年，可我却是一天一天地熬过来，终于等到你醒来，你却要走。楚桓，你还有没有良心？”

常蓦尘的话说得楚桓鼻有些酸酸的，他了鼻，对常蓦尘这倒打一耙的行为十分不满，委屈：“明明是你一直冷落我，总是把我一个人扔在一旁，我还以为你二百年之，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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