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常蓦尘撂这么一句话后，就脆利落地转继续向前走去，留楚桓在原地消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你坑我呢！”楚桓才不信他鬼话，伸手拦住他的去路，愤懑抗议。

“我说的是真的。”

被楚桓拦的常蓦尘停脚步，他脸上的神很认真，本不似作假，楚桓稍一犹豫，心底已是信了几分。不过，就在楚桓迟疑着是不是该放弃继续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无意中却从常蓦尘的中看到一丝微妙的笑意。

这一，让楚桓几乎是立刻便炸了：“你果然是在骗我，喂，让你承认梦到的是我就有那么难吗！？”

是的没错，楚桓基本已经确定常蓦尘梦里的那个人是他了。不然如果真的是楚嬛的话，那照着常蓦尘的早就说了，哪里还会一直遮遮掩掩不肯承认。

“好了好了，我说实话，”常蓦尘见楚桓也是真的有些急了，于是见好就收，承认，“其实我刚刚不算骗你，这个梦后来我过很多次，但那张脸我却从来没有看清过。也是直到我去思过崖看你的那天夜里，我才第一次看到了那张脸的模样。”

“可你又是怎么知是我而不是楚嬛呢？”楚桓有些不解。

“神。”常蓦尘想了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目笑意，连带着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他说，“楚嬛是不会有你的那神的。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说她的神是死的，而你的是活的吧。”

“什么叫大概是活的，”楚桓不满意了，“真是的，让你夸我一怎么就这么难。”

“这不是夸你，而是告诫你。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一，但是在别人面前你还是要收敛一些。”常蓦尘今天的心显然不错，连带着话也多了起来。他推开楚桓拦路的胳膊，示意他跟上来，边走边说，“隐仙谷这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们一心想要把你奉为圣女，那你可曾想过如果你的真实份暴了，那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大不了就是‘剩女’变‘剩男’呗，难不成他们还搞别歧视？”

楚桓低在常蓦尘看不到的角度快速嘟囔了一句，然后才换了个表转对常蓦尘可怜地说，“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看着楚桓就差把“帮我”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常蓦尘也不跟他兜圈，直奔主题说：“要我帮你也可以，但你首先要跟我说实话，从无垠城离开的时候你曾想过逃跑，为什么？”

“……为、为什么？”楚桓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和他说韩启修的事，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他看到常蓦尘的神正在逐渐变暗，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也顾不得担心其他事了，直接摊牌，“我逃跑是因为我不想回九华宗，韩启修那个老不死的对我、不、对楚嬛……心思不纯。”

楚桓觉得这话说来很是羞耻，他嘴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到了后来几乎都快看不他还在说话了。可这并不妨碍常蓦尘连看带猜的差不多搞清楚他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了：“原来如此，这样你男扮女装的事也就说得通了。”

喂，这怎么说得通？楚桓觉得常蓦尘想的方向可能和实际有些偏差，他很可能是把韩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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