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挤来一句话：“夏桀你知许老师地办公室在哪里吗？次收作业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啊。”

夏桀言简意赅地回她：“我知。”

廖清清失落地“啊”一声，很快又神起来，“那你一定不知许老师的办公桌是哪张吧？”

“我可以问。”

他心不在焉地说完这句话，心里想的却是谢珏说放学以后过来找他，这都过去好时间了，怎么还不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老半天都没声儿了。琢磨着是不是太冷淡了，他顺带着帮人把黑板方的粉笔字也给净了，然后一边转一边：“好了，给你。”

却发现廖清清远远地站在教室后面，手里还拿着自己之前放的抹布，疑惑地看着他。

讲台和黑板狭窄的过里，一步之隔的距离，陈熠靠在讲台上，两条叠在一起，悄无声息地看着他，脸上还没什么表。

夏桀被他这表看得有儿发悚，手里还保持举着黑板刷往前递的动作，半天都没放来。

陈熠冷不丁地伸两手指往黑板刷上弹了一，刷上厚厚的粉笔灰扑面而来，夏桀猝不及防地给粉笔灰扑了满脸，表木然地问：“你嘛呢？”

“看你一直盯着我，我还想问你嘛呢。”

陈熠语气无辜又奇怪，随后看了看自己沾满粉笔灰的指指腹，表坦然地用指在夏桀脸上了一，一个白的手指印来。

夏桀眨眨，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已经说不话来，连黑板刷也忘了放，就握着刷往旁边走，脸上几乎放空。

自然也忘了陈熠那双横在路中央的大，机械地抬起步往前迈，鞋尖踢在陈熠的小上，一个趔趄人就往前倒去。

后一双手及时地拉他的后衣领，把人给拽了回来。陈熠刚想开说话，就被夏桀突如其来的嗝声给噎了一，后者飞快地捂住嘴震惊地看着自己，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难得现的几分仓皇无措。

陈熠无语地松开拎着夏桀衣领的手。还真是久违的嗝声，他这样想着，无奈地弯腰拍了拍自己上清晰的鞋印。

说起来本来不该是只有陈熠一个人过来，只是谢珏那边还约了好几个女孩。放学的时候，那些个平常跟谢珏关系好的人把教室后排几张课桌里里外外围起来。

谢珏得先赶过去接妹，夏桀却发短信过来，说是要留来打扫卫生。谢珏当机立断拍了拍课桌，清清咙：“你们自己决定吧，想跟我去接妹的就起立，剩的留在学校里等我弟弟。”

所有人“唰”的一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椅被拖动地面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陈熠皱着眉从座位上坐起来，眉梢角还残留着些微睡意。然后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上。

陈熠：“……”

最后一个离开，夏桀挨个关好门窗。陈熠站在边上从看到尾，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夏桀悄悄往陈熠脸上看了看，发现对方眉平直嘴轻抿，似乎没有想要开说话的意思。就琢磨着开个聊天话题，绞尽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问：“我哥他们去哪了？”

“你是想问所有人，还是只问谢珏一个人啊？”陈熠似笑非笑地问。

“你觉得我想问谁，那就是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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