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晓皱眉。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去了哪里……会不会事？

江放晓没敢想。虽然陆烨在微信里说一周后回来，他却不可能一直等。他有些焦躁地翻着手机通讯录，忽然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没有联系过的名字——许钟兰。号码是那次她来B市时给江放晓留的。

“

沟通谈不上，刺激反倒是够刺激的。放了电话，江放晓有气闷，不知是在气陆烨还是在气自己。

他以往很少提到另一个人格，就算说起也总是称“那个我”，这是他第一次说“他”。

他走客房，却发现家里空空。手机里躺着一条陆烨的微信：家里事，一周后回来。

就算来不及跟他当面说，陆烨但凡要远门也至少会打个电话。两个人吵得最凶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冷战一般电话短信完全没有回应。但江放晓来不及赌气，他心中不详的觉越来越。他联系了所有能想到的人，可就连杜飒也不知陆烨究竟去了哪里。

越想越心烦，江放晓扔开手机。本来这周末是与颜临约好的复诊时间——上次因为颜临有临时会议，只了简单的记录分析——看来只能先取消了。电话里她语气更显冷淡，却还是耐心地叮嘱江放晓别太张，只要平时注意减少对陆烨的刺激，帮助两个人格沟通就好。

这段时间，后来现的人格给他的觉和陆烨原本的人格越来越像，他不叫“学”的时候，江放晓几乎要忘记陆烨的病。而昨晚那时候……陆烨不说，他本没办法注意到。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发现陆烨的绪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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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晓在键盘上敲了几，却迟迟没有击发送，犹豫了一会儿，又全删除。

他不知陆烨家在哪里，甚至本不清楚陆烨是不是真正回了T市。

瞒了那么多事不说，偏偏现在还占着个病号的名，一换人格就一副无辜的样，好像吃准了自己拿他没办法——

电话拨去之后他才想到，他本不清楚陆烨和许钟兰的关系。既然陆烨才是陆氏掌舵人，那明面上的家主、他的叔叔陆致又是怎么回事？陆烨的属？他们的关系会很亲密吗？这时候暴陆烨的行踪好吗？他茫然地想了一会儿，刚准备掉电话，那边就响起了接通的声音。

颜临特别叮嘱过，对于陆烨而言，另一个人格几乎就是一个陌生人，很容易产生相互的觉。现在想想，无数个细节都在表现着陆烨对另一个人格的敌意，他本无法认同另一个人格就是自己。昨天晚上……他会怎么想？

如果陆烨没有回陆家，至少能排除一可能……

昨晚陆烨说了“他”。

江放晓仔仔细细地回想一遍昨晚的场景，脸染上些绯红，又慢慢褪去。他这才意识到，陆烨的那些话本不是趣。气氛有多火，他的话就有多冰冷。

当天晚上在T市机场了飞机，站在陌生城市刺骨的夜风中时，江放晓才好像稍微冷静了一。

不对。

江放晓立刻拨通了陆烨的号码，然而直到嘟声停止自动挂机，那边也没有人接起。

他有不，这不告而别算什么意思？不过怎么说昨天也是他先发的脾气。但要不是陆烨瞒他这么重要的事他能发脾气吗？可是陆烨毕竟还病着……

什么事了？

陆烨昨天转换了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