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份来的。”

她的气势带着些自然而然的傲慢和威严。常年让陆氏制药在风云变幻的T市独占鳌，她显然已经习惯了久居上位和手握权威。

“小烨一直没和家里提过，我也是才知你们……”许钟兰打量了一会儿江放晓的脸，继续，“他也很久没回去看过了。说起来，我们家的况有些特殊，小烨他跟你说过吧？”

因为陆烨说父亲病逝后本家剩的几个亲戚往来很少，所以江放晓从来没有跟陆烨回过C市的陆家——这也是江父江母为什么那么疼陆烨的原因之一。

江放晓有不喜许钟兰有些端着的态度，但对方毕竟是陆烨的辈，他只好应：“说过一些。”

许钟兰叹了气，遗憾而自责：“那你应该知，小烨之前了那事……也不能全怪他。那时候人人自危，我们也帮不上他。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江放晓其实并不太了解陆烨在陆家的事，听得云里雾里。介意什么？陆烨什么事了？

和他的人格分裂有关吗？

但他不清楚许钟兰的来意，自然不可能问，只笑了笑，模棱两可：“怎么会。”

因为心中有疑，他的笑容在许钟兰里便有些勉。许钟兰移开目光，语气中带了无奈：“小烨脾气一直不太好。那时候家里的人……他压力也大。后来不知为什么非要来B市，怎么劝都劝不住。这边也没个人照顾着，我们多担心……幸好有你，小江，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的语气在不经意间柔和来，目光中甚至带着慈。

“小烨对你好吗？”

“很好，”江放晓有不悦，又，“陆烨很好，从来不发脾气。”

什么叫脾气不好？那是他温柔贴的陆烨吗？就算真是，那也一定是陆家有问题，把他那么乖巧可的学弟都给养歪了。

“不发脾气……”许钟兰若有所思地重复，“这样啊，那……好的。”

江放晓觉得自己的绅士风度快磋磨尽了。许钟兰通过公事接近自己，话里明是关心，听在他耳中却是在数落陆烨不好和暗示他在陆家没有名分。

而且许钟兰的表现确实很奇怪。一开始咄咄人，后来又突兀地了态度。一般的辈面对孩的伴侣更不会像她那样立场诡异地问“他对你好吗”。

他从来不耐烦跟人打机锋，对于这不知所云的更是缺乏耐心。他尊重陆烨的辈，可也不希望别人端着辈的份对他的陆烨指手画脚。

见对方绕了半天就是没有正题，江放晓也不打算再继续耗去，直接：“您来B市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没说一声，我和阿烨好接您来家里住。现在您住在哪里呢？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许钟兰愣了愣，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皱起眉。

“不用了……”她似乎有不敢置信，有些恍惚，“我明天回去，你……”

江放晓被她幽的目光看得心一颤，又很快压不安。虽然确实不算太客气，但谁让许钟兰也来者不善呢？

晚上江放晓跟陆烨说起许钟兰的事。陆烨正在收衣服的手一顿，随问：“嗯，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也没听来，”江放晓莫名其妙，“说了一堆最后问我你对我好不好？什么意思？”

“不用她。”陆烨安抚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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