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面上的产业——从陆烨太爷爷那一辈起陆家就一些枪械贩卖的生意，建国后也并不急勇退，而是趁机搞起了当时还没多少人敢碰的走私，并逐渐在T市的地社会建立了影响力。到了陆烨爷爷那一辈，陆家俨然是一个纯粹的黑世家了。

如今陆烨手里掌握着陆家在B市的一些生意，对本家的事几乎没什么参与——这些都是在一起后陆烨一告诉江放晓的，最开始和陆烨重逢的时候，江放晓还以为他就是个简单的酒吧小老板。

说了半天直到想不起来什么了，江放晓才停，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有一个问题。”他刚问完陆烨就低声，仿佛已经把想说的话在心里转了好几圈。他有几分赧然，犹豫着，“学你刚才，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对我那样……我们，我们是不是……”

在一起了？

江放晓老脸一红。对你哪样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本就没怎样好吗？

但他还是叹了气。在失忆的陆烨里，他们就是普通的学和学弟，突然发展来这么一段超常的关系，恐怕一时间也难以接受。

“我本来还在考虑怎么告诉你。”江放晓犹豫，“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去年去H国……嗯，结婚了。”

“结，结婚？！”

“……对。”

陆烨震惊的语气让江放晓心里有不好受。其实他明白，最好的法应该是先搪过去，等陆烨能接受现状了再一一渗透给对方。但他心就是有隐秘的难过——虽然刚开始追求陆烨的那半年稍微有困难，但在一起后陆烨一直对他千依百顺，让他早已习惯了他们亲密无间、完完全全属于彼此的觉。现在陆烨一朝回到解放前，他一方面不想刺激到对方，另一方面却忍不住宣誓自己的主权。

如果习惯每天都吃的菜突然断货，虽然怨不了卖菜的人，但还是会难免失望，更何况突然断货的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江放晓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把目光从陆烨手上同样的位置移开，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陆烨面有些不对。他赶收起心里那绪，慌忙开：“陆烨，我知这很难接受，我们——”

“我和学结婚了……”

陆烨低声喃喃了一句，居然连眶都红了！

江放晓：……你等等，我可以解释的。

第二章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江放晓试着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发现本没法解释——与其说是解释不清，不如说是他意识地在逃避陆烨的态度。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结婚了，对象还是自己的学，难他还能指望陆烨毫无芥欣然接受？如果陆烨如鲠在，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但如果对方表现得毫不在意，江放晓觉得自己大概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这能怪他吗？都是陆烨惯的。

他起去给陆烨倒了杯，定决心离开卧室：“你现在应该混……这样，今晚我去客房睡吧。卫生间在那儿，”他指了个方向，”有事随时叫我。”

他们两个都需要冷静冷静。

但还没迈步，陆烨就拉住他。

“学……在这儿睡吧。”

陆烨盯了他一会儿，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拉着他的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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