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洪十六手里举着一个葫芦成的小瓢，脸上都是汗，兴奋的跑来。

“大宝，你快喝，我刚到的。那些村民跟我说了，这真的能健益寿延年，你多喝，绝对好。”

岳涯接过来喝了一。

还是那么甘甜，山泉就是好喝。

“你喝了吗？”

“一会我再去喝，你都喝了，快，我再去排队给你。”

洪十六推开送到嘴边的小瓢，有些的嘴，着岳涯赶把这喝了。

岳涯喝光了这一瓢，洪十六笑得更大了，又跑去继续排队等着舀。

“老神仙，帮他什么事我都心甘愿。好的坏的，亏心的背骂名的，什么我不问为什么，只要他想，我就帮他。”

不过一瓢，洪十六在怎么渴也不会直接先喝了，而是把第一送到岳涯嘴边。不是不是真的，什么传说，听别人说能健他就相信，把这瓢送到岳涯嘴边。

一瓢都能这样，生活里的滴滴呢，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只要是好的他都先给岳涯。再来才是他自己，凑活着也可以、只要岳涯好了，他吃苦也无所谓。

这么个人，为他什么都是心甘愿。

“是缘还是孽，是幸还是劫。”

老神仙笑了笑，真说不清楚，岳涯本是一个极其自私冷血杀戮心极重的人，任何乖巧纯良的外表不过是他的掩饰面，成时期各生活不幸助了他仇恨带来的杀伐以暴制暴，岳老爷在世的时候，给他勉的温，岳老爷没了，他就彻底失去温的来源，社会，人群，对他来说不过都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还好这世上还有一个洪十六，洪十六小时候那句没人养你我养你啊，让他觉得还有归，还有一个残存的温所在。他太需要温，需要有人真心实意的疼他，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了，那渴望就像是血鬼对血的渴望，就像是将死之人对活去的渴望。

岳老爷葬礼他被赶去，第一想到的就是洪十六，需要他，只有洪十六带来的温才能让他觉得他存在这个世上有意义，有人还是在乎他的，他没有被抛弃，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多陌生的人群，他还是有一丝丝的被牵挂着，曾经说养他的人，是他最后的去了。如果洪十六也不要他，估计岳涯也就病死了，死了连个人参加他葬礼的都没有，估计都不会为他哭一场，更不会为他持葬礼。

多可悲，多可怕。

他故意对洪十六撒耍赖无非就是想获得重视，想要更多疼。

洪十六安抚了他的杀伐戾气，如果没有那些人的迫，洪十六不想同归于尽，他们会活得很幸福，一起开店，培养妹妹，照顾老父，彼此照顾彼此疼，他想要的也就是这些，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家，大众款，千家万都一样的家，他没有，他想要。

洪十六是他脖上的项圈，洪十六也主动打开了这个项圈，释放了岳涯早就暴走的野兽。

他报仇，杀人，一方面是享受着报仇带来的快，一方面他享受着鲜血杀戮带来的快，那些人在他手里哀求，哭泣，他会很满足。

幸好有了洪十六，他的生活才变得快乐幸福。

如果没有洪十六，岳涯是不是就不会杀这么多人？

是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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