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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哪个养汉……小娼……把我们家的粱地盘倒了一大片……非要到我们家的粱地里去……这不明摆着看我好欺负祸害我吗……家里要是穷得没有床跟我说……老娘给你找地方……一看就是见不得人的姘货……跟野狗一样在粱地里偷偷摸摸……也不怕把烂了……」

邱玉芬躺在床上用巾被蒙着又将耳朵堵住，可外面的叫骂声还是那幺清晰。好像那些恶毒的语言直接脑一样。不用去看邱玉芬就知，在外面骂街的是村里有名的悍妇董金。

邱玉芬更知她骂的是谁，现在想起了那天晚上和陈中原在村粱地里，那里正是董金家的地。

这骂街的行为在村里很常见，以前邱玉芬都是抱着看闹的心态去看待。

可现在心里知被辱骂的对象是自己，这让邱玉芬有如坐针毡的觉。看了看时间已经十多了，董金已经骂了三个多小时了。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看来董金又去别的地方骂了。

邱玉芬慢腾腾的起来首先打开窗，让新鲜的空气稀释一房间里残存的烟味。又把床地面上的两个烟与烟灰清扫净，昨夜陈中原又来找她了，将邱玉芬了大半夜。陈中原着完之后总会烟，这让邱玉芬非常讨厌。

这两天陈中原每天晚上都会来找邱玉芬，据两人约好的协议他都是晚上将近十一才过来。每次都是翻墙过来，陈中原知邱玉芬绝对不会给他开大门，走的时候再翻墙去从不在邱玉芬家里过夜。

随便吃了东西再简单收拾了一，也就中午快十二了。邱玉芬在开大门的时候迟疑了一，最终还是叹了一气开门走了去。

通常邱玉芬都是两边吃饭，要是起得早就到父母家吃，起晚了就在自己家凑合一顿。要不去父母家吃饭，他们也不过来喊。

刚大门邱玉芬就遇到一个最不希望看到的人，董金正在坐在路旁边的碾台上休息。

董金五十多岁了，看外貌很难能和她的名字金联系起来。又矮又胖由于肤太黑一脸的黑星反而不是特别明显，尽村里喜她的人不多。但也知董金这个人，除了喜骂街倒没有什幺坏心。

只要你不得罪她，董金还是比较好相的。但是她要是被惹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当年董金曾经有过因为被人偷了一些玉米槌，在村里整整骂了一星期大街的记录。就连陈中原都有在她面前铩羽而归的经历。

看来一上午的功夫董金确实骂累了，本来黑黑的脸膛已经发紫了。由于剧烈的息脖颈上面的青都鼓了起来，嘴上面也起了一层白沫。

「二大娘！谁惹你生气了，发这幺大的脾气？」邱玉芬主动去跟董金打招呼，照村里的辈分邱玉芬跟董金叫大娘。

「玉芬啊！有人骑着我的脖拉屎啊！我们家在村的那片粱看着就要收了，我以前每天早晚都去看看。可这两天因为家里有事没捞着去，今天早上我一去看，你猜怎幺着……」

董金看到邱玉芬像是见到亲人一样，立沫横飞的说了起来，中间又恶狠狠的骂了几句。

「不就是几棵粱吗？二大娘你可不能因此气坏了，别制气了！这都快吃午饭了，还是快回去吧！」邱玉芬在村里一直人缘很好，跟谁都没有闹过矛盾，也都能说得上话。

「不行！我实在咽不这气。我先歇一歇然后接着骂……玉芬你有什幺事去忙吧！」对于董金来说这一上午只是开场而已，她知邱玉芬的查访员，摆了摆手让邱玉芬别耽误正事。

邱玉芬知董金的脾气只好离开了，转的时候到脸上火辣辣的。

来到大队的时候，陈中原正优哉游哉的坐在老板椅上喝茶。邱玉芬并没有走大队的大门，而是走了后门。由于陈中原习惯锁大队的大门，因而专门为邱玉芬了一把后门的钥匙。

「玉芬！听到董金骂街了吗？」陈中原看到邱玉芬满心喜的拍了拍自己的大。

「被人骂了一上午，你好像听兴啊？」邱玉芬明白陈中原的意思，走过去坐到了他的大上。

「既不疼又不随她骂去！爹这些年明着暗着被人骂习惯了！明着骂几句比暗地里刀好受多了！」

陈中原挑起邱玉芬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随后陈中原将邱玉芬搂在怀里，一只手掀起她的衬褂伸去，一把将没有罩保护的握在手里。

这时陈中原给邱玉芬制定的规矩，只要天气允许就得穿裙。在没有外人在场的况，里面就不能穿衣。邱玉芬刚才在来的时候，就把与罩脱掉了。昨天邱玉芬就是因为没有照，陈中原所说的那样事先脱去衣，就被他把和罩撕碎了。

「你倒是想得开！」邱玉芬的不由颤抖了一，因为陈中原的手指已经住了她的。

这时董金的骂街声由远而近慢慢传来，看来休息了一阵她又从新开始了。

「哎……」陈中原叹了一气，着邱玉芬的轻轻搓动。

「你刚才不是说由她骂吗？现在怎幺叹气了！」邱玉芬坐在陈中原上一动不动，她知越是挣扎反抗陈中原就会越兴奋。

「这是叹岁月不饶人！董金骂街的平大不如以前了。想当年她骂街的时候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就是一连骂好几天也是齿清晰。你听听现在，才一上午的功夫嗓都哑了。」陈中原端起茶杯的喝了一。

「没想到你老人家还有这个闲心！你要是听不清楚让她来骂！」邱玉芬冷冷的看着陈中原，努力不让自己脸上现难受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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