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从师傅修行除妖之术十余年，却在师傅去世那一日被师兄弟驱逐师门。在南州漫游之际，我听卖烧饼的阿嬷说他们南州有一只法力的虎妖，为非作歹无人可束，我二十来岁，正好是一腔血的年纪，孤一人上了南州野虎岭，说来奇怪，踏竹林时我便闻到一奇妙的香味，闻得人鼻发，后脖钻细丝爬太的。

往越行，树木越发茂盛，天光被遮盖，只一散发着微弱的妖光，温温弱弱好似引人归家的灯火。贴藏好几只保命符，我持剑走这，在最发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一只大的虎妖肚破开被树藤缚住，而他动的肢由于大的起而无法并拢，呈现着一副冷与，死与织的诡丽景。

我一时不知该前还是后退，虎妖的声音响起：”人，不该盯着妖的看。“我立刻抬起扫视的藤蔓，只听这虎妖说,我死期已近，你不动手即可见证我的死亡，请让我安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这时我的心反而异常地冷酷起来，径直拎着剑走到虎妖旁，他一双混金双瞳冷冷注视住我，等到我将冰冷的剑贴住他起的，他眯起来，发了似痛似畅快的息。“你看，你的家伙可算不上安静”。

我当晚在住了来，老虎在被我玩过之后似乎懒得再跟我说话，只乐意用半边兽脸对着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趴在老虎的旁，一只缠在他的上，我看见他沉默地盯了一会虚空，然后转过来对我说，“除妖师，人至少不应该这样对一只将死的妖”

我笑了一声，我看过师傅书房里的所有书籍，人的妖的，正的邪的，知这虎妖不过是到了妖族的发期，却没有妖族辈传承的媾法诀，因此被火烧得破败。这妖分明是个憨妖，拿树藤缚住自己，为了不去山作，果然人言只能取一半来听。

偏我们除妖师里有个敢于牺牲的天才，以一己之收集完了妖媾法诀，这本小人画的邪书被我反复翻阅，铭记于心。

作案时间选在清晨，这个时刻妖气澄澈，也就是虎妖最好摆的时刻，等到我把定符摆布完毕之后，虎妖才从朦胧梦中醒来。迎接他的是我的房，我把外衫褪，我未见过日光的躯，我的尖刺，我抓起他的爪，用垫挲尖，却觉到爪收，他淡金的瞳好奇地盯着我的房，似轻似重地玩，我用鼻贴住他的鼻，轻柔地他在外的兽牙，他突然像发了饿瘾，卷疯狂地，涎滴落在贴的上。他起的不自觉地着我，我从里到外透了，浅吞他的前端时我受到裂开的痛苦，等媾法诀生效时，一飘飘然的快乐完全吞没了我，我双手缠他的脖颈，勒他兽的脖颈，用吞吐他大的带给我快乐的，任他以百般柔我，彷佛是死前的盛宴一样切。

他正在恢复，背后贴住我的腹柔完好，以挟制的姿势两掌抓住我的腰，再以悍匪一样的姿态掳掠我的，他的卡在我的腹不动，任我千般祈求他，他只是用力压我的，用兽掌较糙的那一块折磨我的，过了几瞬，一温的我的，甚至顺着到了我的弯，我开始祈求这一场游戏我能快退。

我的祈求并没有生效，他已经变成了人，完全恢复了。他托举起我，亲昵地蹭蹭我的脸，虎妖两颗虎牙，又嫌谢意不够明显，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两，我对漂亮男人的过即将发作了，扭着腰想逃他的怀里，却被他理解成了一邀约，他握住我的手腕，从指尖亲吻到肩膀，又从嘴舐到，再到住脚趾尖，这说来不像媾，倒像兽类标记领地。他把我放来，放在他的王座上，脸上挂着一无赖的笑容，“嘿，人类，这山里没有第二老虎了，不然你就我的母老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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