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烟。

宋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嘴，轻声问：“讨厌吗？”

章柘有茫然，想，并没有啊，难是我坏掉了？

“那么，再试一次？”宋说，语气很轻，带着诱哄的味。

章柘没有反对，直到宋再次靠近过来，灼的气息拂在脸边，他终于反应过来，伸双手直直抵在宋的前，结结地制止：“等、等一，我、我觉得……”他停来，苦恼地不知怎么表达才好。

“嗯？”宋耐心地等着他说去。

章柘支吾了半天，认输了，手无力地放来，垂在两侧。

太糟糕了，他想，好像是屈从于自己的望一样，虽然……嗯？好像也没病啊……

十五

腰被抵在池边，整个都在困在池和宋之间，无所逃遁。

宋着他的，再度吻了上去。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嘴的碰，尖撬开章柘的牙关，舐过他的腔，轻柔得像羽一样。章柘被撩拨得的，说不是哪里难受，他试探着伸尖回应宋，随即得到了更为切的回应。

宋像要把他吞噬腹一样，大力着他的尖，章柘只觉得自己的都要麻木了，来不及吞咽的津顺着嘴角来，亮晶晶一片。他被吻得脑像被浆糊糊住一样，完全没办法运转，直到宋的手掌顺着后腰抚上来，指腹的薄茧挲过光的肤，引发的阵阵战栗终于让他回过神来，挣扎着推开了宋，分开的边牵一银丝。

章柘急促地息，神迷离面红地看着宋，手指还无力地在他的胳膊上。

我一定是酒还没醒，章柘怔怔地看着宋，想。

宋依旧着他的，看他迷茫又困惑的样，目光很温柔：“不要继续去吗？”

还、还要继续？那岂不是要十八禁？章柘有惊慌，拼命摇：“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满脸纠结，“这太快了。”

宋笑：“你诚实的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他伸手在了章柘的，轻声说，“年轻真是好啊。”

章柘像一条被人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挣扎却躲不开，从脸颊到耳垂红了个透，一句话也说不来。

“没关系。”宋轻轻吻了他红透的耳垂，低声安他，“不想看的话可以不看。”

章柘的手拽着宋的衣领，把埋在他的肩上，不敢抬起来直视他的睛。

被别人这事与自己是完全不同的受，闭着睛那可怕的快更加清晰。他能受到宋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抚，掌心温，薄茧蹭着的前端，颤颤巍巍来。章柘的心得厉害，闭着睛，依靠着宋的才没让自己栽去。

宋比章柘大了十岁，两人在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也不能够相提并论。在宋熟练的抚，章柘很快便支持不住，抓着宋，在他的手里全数释放。他的脑里嗡嗡作响，完全不清醒，羞于面对这个现实，却在宋灼的视线里避无可避。

章柘不肯抬，宋轻抚他后背，等他平静一才手来。他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章柘红着脸看着宋神自然地洗过手，又去找巾来手，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宋回看他依旧傻乎乎站着，玩笑似的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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