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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实在是力枯竭，那个连环杀人犯太狡猾了，他们一直都没有抓到，上级已经责令他尽快找到凶手，现在又死人了，韩昌心里面极为自责。

“韩队！”先走到尸旁边的一个年轻小警员突然就惊呼一声，声音还有些颤抖，“韩队，是卓律师……”

卓延和韩昌关系很好，而且，作为C城小有名气的律师，认识他的人还是多的，更何况是经常跟在韩昌边的警员。

韩昌脑里一阵空白，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地上的尸，只是盯着警员，抖着声音，“你说什么？”

警员似乎是被他的表吓到了，顿时不敢说话。

韩昌往后踉跄了一步，迫自己去看地上仰躺着的人，看到卓延灰白的脸的时候，他完全不敢相信，他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场噩梦！怎么可能？前两天他们还在一起吃饭来着，卓延怎么可能会死？

“韩队……”几个警员都清楚韩昌和卓延的关系，见他这样，心里也极为理解，“要不，您先回去，这里我们理。”

韩昌面对歹徒的时候从来不会退却，可现在却害怕了，卓延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一方面，他接受不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死亡，另一方面，他在责怪自己，要是他早抓到凶手，卓延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韩队！”有人突然在他耳边激励，“你难不想为卓律师讨回公么？”

对！他要先找到凶手！他要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忍着悲痛，狠狠地抹了抹泪，嘶哑着嗓音：“另外一名死者份？”

“目前还没查到。”

警员已经将趴倒在地的杜渐尸翻了过来，全上没有一可以证明份的东西，上还着一把匕首。

“韩队！这个匕首是不是凶手用的那把？”他们通过几名死者上的伤行推断过，凶手的凶就是这样一把匕首，而现在，凶手竟然将匕首留在了现场！

韩昌很想给卓延一上的血迹，可是他为警务人员，不能破坏现场的一丝一毫，现在听警员这么说，便看向卓延边的那尸，目光首先落在的那把匕首上。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是自杀！”

匕首的/方向很明显与那些死者的伤相反，据他的办案经验来看，这人是自杀，但的结果还得等法医来判断。

法医到场了，行了初步的判断，卓延死于他杀，杜渐死于自杀，而且两人死于同一凶。

行血取样化验后，证明杜渐衣服上溅到的血迹大分系卓延所有，还有，匕首上有两个人的血迹，卓延的指甲里还残留了杜渐的屑，结合杜渐手臂上被抓挠的新伤痕，可以断定卓延在死前曾经挣扎过。

经过一番调查，杜渐的份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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