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目光落在房门上，突然笑了一。

恐怕杜渐自己都没发现，他潜意识里面还是依赖李承冀的，甚至是在仗着李承冀的喜肆意发自己的不满，要是换一个人在这里，杜渐估计一句话都不会说，连个神都没有。

在李承冀的心呵护，杜渐的伤势慢慢痊愈了，脸也比之前红多了，虽然依然不怎么搭理李承冀，但李承冀心里面还是很兴的。

他一直都知，杜渐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的骨里面有一戾气，要是失去了枷锁，估计会化“正义的使者”；另一方面，杜渐的心却又有一极为柔的地方，对于别人的一善意他都会记住，并且等有机会用尽全力去报答。

反正，他就是死了这样的杜渐。

“你现在伤养好了，有什么打算？”李承冀当然是希望杜渐继续待在这里，但他也知不可能。

杜渐的声音平静无波，“答应你的事，我会到的。”

李承冀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也不缺，我想能够回报你的东西只有一样了，等你拿到，我就离开。”

李承冀没什么东西不东西的，他只在意杜渐刚才说的离开，“你要回B市？”

“跟你无关。”

“什么跟我无关？杜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伤人？我李承冀哪里不好？地追了你这么多年，我图啥？就图你的？你什么时候能自私地为自己想一想？我知卓延曾经帮了你很多，但你还得还不够？杜渐，放过你自己吧。”

再的人也会觉得累，李承冀是真的觉得累了。

杜渐定定地看着他，“我欠卓延两条命，怎么还都还不起。”一条是小薇的命，一条是他亲手断送的命，他这辈都还不起。

李承冀忍不住上前一步，捉住他的手腕，指着他胳臂上的疤痕，神激动，“这还不够？还有那！”他看向杜渐的背后。

杜渐摇摇，“你不明白。”

“那你就告诉我。”李承冀双眸锁住他。

杜渐移开了视线，苦涩从李承冀的腔里涌来，逐渐淹没了整个心脏，“你从来都不顾自己，可你在惩罚自己的时候，小薇会怎么想？卓延会怎么想？我会怎么想？我不问你为什么会欠卓延两条命，但是，你觉得卓延现在还在乎么？他不想看到你这样。”

杜渐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我知他好，一直都很好，即使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他都能原谅我，可我没脸见他。”

他没等李承冀回话就重新看向李承冀，神很认真，“李承冀，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李承冀没有立刻开答应。

杜渐也没在意，“算了。”

“你什么要求我没答应过？”李承冀怒红着双，“但要说离开，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两人僵持半晌，最终还是李承冀低声音，“你好好休息，我去饭。”

李承冀关上厨房的门，各思绪在脑里面窜，他一气，打给了卓延。

“李承冀。”

“卓延，你能不能告诉我，杜渐为什么欠了你两条命？”李承冀将两人的生平都查得一清二楚，本不存在这样的事。

卓延在对面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气，“抱歉，李承冀，我没办法告诉你。”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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