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在猜测，公司会不会后继乏力？也有人觉得不过一个季嵩而已，全国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本事，以青山公司现在的名声还怕招不到人？

于是，在接来的一段时间里，青山公司开始了整顿，原先分开的团队，渐渐被重组，原本季嵩团队里面留来的成员被分到了各个组里，并在其中担任重要职务。

研究不能停，公司开了好几次会议，都是为了确定一步的目标，当然，他们也不是盲目地定目标，而是据各个团队的整实力给他们分派了任务。

卓延毕竟比他们多活了几年，知未来几年的发展方向是什么，而且他和杜渐本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对这方面的探索方向还是很准确的。这些团队里没有傻，都是有技术的专业人士，没了季嵩，青山公司照样转得过来。

不过公司里面现了新现象，卓延和杜渐会在周末闲暇时间来到公司的实验室自己研究，或者在工作日晚上有时间的时候过来和加班的研究人员一起实验。

卓延最近很辛苦，而且心也不太好，陆荆早就知青山公司发生了什么，他在工作上没有办法去帮助卓延，只能在生活上尽可能地去照顾卓延，即便他自己其实也不闲。

可在他心里，卓延需要自己。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自己是他最稳固最安全的依靠。

陆荆的细心贴卓延都看在里，可这段时间是真的没有力陪着陆荆，所幸熬到学期结束，他和杜渐终于可以松气了。

“杜渐，寒假什么时候回家？”卓延关掉实验室的灯，将围巾围上，问旁的杜渐。

“不回了，小薇过来过年。”

“那也好的，等小薇过来，带她在B市玩一玩，给她买几件新衣服。”

“嗯。”

两人了公司，B市的风又冷又，到脸上像是刀在割似的，两人裹了衣服，将手在衣兜里。

“你怎么回去？”

杜渐看了他一，“坐地铁。”

卓延将大半张脸都围巾里面，只一双漂亮的睛，“那我跟你一起去地铁站。”

荆棘集团就在隔，平时是陆荆载他上班，可今天陆荆去外地差去了，他只好和杜渐一起挤地铁。

路上人量很大，两人走过的地铁通，艰难地在人群中挤着排队等候地铁。

“杜渐，要不你买辆车吧，反正你也拿到驾照了。天天这么挤地铁也辛苦的。”

杜渐“嗯”了一声，“过段时间就买。”

列车到站，两人随着人上了车，卓延差被挤成压缩饼，为防止跟杜渐被挤散，他还抓着杜渐的手臂，杜渐一声不吭地帮卓延挡住了大分的挤压。

“我好像比你先到站，”卓延握着扶手，“你一个人回去要注意安全啊。”

“你也是。”

几站过去，车上的人明显变少了，卓延总算可以气了，两人在空位上坐，杜渐掏手机看到是杜薇发来的短信，告诉卓延：“小薇明天午三半到B市。”

卓延笑了起来，“好啊，那我们明天去接她。”

他们刚说完两句话，杜渐边就坐来一个人，卓延看过去——李承冀竟然也跑来坐地铁了？

李承冀接到卓延投过来的目光，对他友好地笑了笑，卓延心想：这李承冀为了追杜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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