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肃然问。

章闵将着的脸扭过去并不答话。

卓延用神示意韩昌和杜渐，韩昌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并不想认错，可杜渐却很自然地回答：“老师，我不该打架。”

李茹看向另外几名学生，另外几人平时也只敢欺负欺负格弱的同学，面对生气的老师还是有些怂的，也都说着知错了。

只剩章闵和韩昌两个人没说话。

“你俩哑了？”

韩昌心里还是气不过，他梗着脖，“老师，是他说话太难听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别人骂你你就打回去？谁教你的？”李茹语气极为不善。

“老师，他骂的是卓延，我就是为卓延抱不平！”韩昌保护卓延已经成为了一习惯。

“哟！”李茹直接气笑了，“你以为你这就叫兄弟义气？你知不知打人是不对的？你问问卓延，他希不希望你这样？”

问题回到卓延上，他见众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答案，就连韩昌也是。

卓延看着韩昌极力隐藏的小忐忑，心里有些好笑，这是知害怕了？

他走到韩昌面前，用手拍了拍韩昌的肩膀，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说：“你得对，有些人是只认拳大小的，也只有拳才能制住他，你总不能跟一只耗说偷东西是不对的吧？它会听么？所以只能逮住耗，消灭耗，这耗才会停止偷东西，你说对不对？”

卓延越说，韩昌的睛就越亮，章闵的脸就越绿，他忍无可忍，“卓延，你骂谁是耗？”

卓延回朝他笑，“我骂人了么？骂人的好像是你吧？章闵同学，你造事实，故意诽谤我，又当着其他人的面辱骂韩昌，你知不知这都是犯罪的？我完全可以去告你。”当然，章闵未满十八周岁，仅凭这些还是没办法定罪的，他也只是吓唬吓唬他。

在大多数人心中，犯罪是很遥远的一件事，总觉得犯罪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因为法律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的领域，他们会慌，会不由自主地去避开。

果然，章闵被他说得愣住了，珠都有些惧怕，不仅是他，就连韩昌、李茹他们都有些愣愣的，这、这都犯法律了？没这么夸张吧？

当然没这么夸张，卓延只是在给他们压力。

“老师，我觉得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广播员的失误引起的，他们也要承担一些责任，其次，章闵同学污言，并召集其他同学参与打斗也是不对的，当然，韩昌打人不对，但事有因，值得谅，还有杜渐是为了拉架，却不幸卷这场斗殴中，实属无辜，您看，该怎么理？”卓延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想法说来，他的语气太正直，神太肃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觉得他说的就是对的，于是纷纷，连李茹都不自觉地被带偏了。

甚至章闵都认为卓延没有歪曲事实，只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

杜渐看着昏暗的走廊里，他的新同桌镇定地为韩昌和自己脱罪，觉得这个人好像是在发光一样。

冯荣笑眯眯地看着这状况，也不说话。

李茹想了想，最后总结：“这样，章闵，还有你们几个，回去写份三千字的检讨，好好想想自己哪里错了，明天让家来学校一趟，韩昌，你也写三千字的检讨，杜渐，你就回去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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