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也很拼命, 又不靠家里, 我觉得你跟我差不多的想法, 等我们不需要依靠别人也有足够的能力站起来的时候再讨论这件事。现在你和我都到了, 我对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齐煊楼说着说着有生气，他确实搞不懂宁也为什么如此反复善变，“那你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这一次又和上次一样, 在我以为你要接受我的时候，你能立刻翻脸不认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宁也裹了裹大衣, 无话可说。

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不说什么, 他都知，现在渣的是自己，错的也是自己。

自我保护不算错，而自私算。

贪恋那一温和暧昧带来的幸福，却又不能给齐煊楼相应的回应, 对齐煊楼来说，一耗六年，何其残酷？

宁也声音很低，他在这样的齐煊楼面前本抬不起来：“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这么对你很不公平，我本来想那样就算过去了，以后再不见面也许就……”

“别说了。”齐煊楼打断他，“宁也，你别说了。”

宁也不理他：“……就算过去了。我承认你很容易让人动心，但是我慎重地考虑过很久，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接受不了。”

齐煊楼一把把宁也推在墙上，低吼着：“住！”

年轻男人，眉俊，目光里却全是哀恸。他咬着牙：“你他妈别说话了行吗？！”

宁也抬看他，眸沉，眉间笼罩着一让他看不透的莫名伤和难舍。齐煊楼想不通宁也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说甩就甩自己，随便把自己着玩，他又有什么委屈？

“你别说了。”齐煊楼输得彻底，此时此刻才真的是把自尊心捧着让宁也踩了一脚又一脚，“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了。你别动不动就说我们再也不要见的这话，我不想听。”

宁也听他这么说，泪都快要掉来了。

到底是哪里了错？

明明从最开始，他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心而已啊。

两人沉默地回了房间。宁也看了半晚电视节目，又玩了会儿手机；齐煊楼带着笔记本电脑，看了一晚文件，几乎没有谈。

临睡前宁也先去洗澡，他来发还着，齐煊楼看了他一，转卫生间去了。宁也以为他去洗澡了，自己坐在床边边发边换台，随便换到个八卦节目就支着耳朵听消息。突然看见齐煊楼又从卫生间来，手里拿着台风机。他把风机的在床柜旁，拉着线站在宁也侧，开了风试了试温度，把宁也手里的巾揪走，沉默地帮他发。

说不上多温柔，手劲儿也大的，扒拉了两宁也的脑袋都得跟着他的手晃。被这么暴力发还不如自己，宁也也不太想让他帮忙，伸手示意他把风机递给自己。

齐煊楼捋了一把宁也的发，五指张开固定住宁也的脑袋，风机的声音嗡嗡的：“别动。”

“你给我我自己来。”宁也开。

齐煊楼关了风机，房间里就只剩电视节目的声音。他仿佛是停顿了一，问宁也：“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你跟我解释一第一个再是个什么意思。”

宁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齐煊楼又打开风机，风在宁也发上，烘的很舒服。而他却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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