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楼的神让他觉得不耐烦。

大家都是成年人，对待工作专业儿不行吗？！

齐煊楼跟宁也有什么好谈的，对他来说，宁也现在只要在权让渡书上签了字，整个国地产都是他的，何况一个小小的项目代言给隋宋？

他无非就是忍不住，想找个由见一见宁也罢了。

五年一直不见，倒也能克制的住，但是这个人一旦真正的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克制全都变成了笑话。

齐煊楼悄悄把手从桌面上移到，往后靠了一仿佛只是调整了一坐姿，却顺势在上了掌心的汗。

现在的宁也开了，眉间褪去了中时他喜的那不耐烦的惊艳，却又像藏了多年的酒微微了一丝隙，传来异样的扑鼻气息。

齐煊楼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受到像此刻这样的心如鼓了，但是看到宁也姿态闲适，又有莫名其妙的生气，仿佛自己过得不好对方倒是放心了似的，于是变着样挑剔隋宋——

“最近的□□你们有什么公关方案？”

“能保证在和国合作时扭转形象吗？”

“未来六个月对隋宋的规划是什么？”

“他现在上最有价值的代言是哪家？”

“未来半年有没有拿重量级奖项的可能？”

连“三年短期五年期计划”都问来了，摆明了是刁难人。

杜程立和齐煊楼的特助全程当了摆设，看着齐煊楼为难这个他钦的项目代言人家的经纪人。

想不通老板到底什么心态。

这么看不顺的话，为什么还要专门指示来找隋宋？

明明从一开始，大家就都知，隋宋并不是最适合的候选人啊。

宁也捺着脾气跟齐煊楼撕扯了许久，最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细节会稍后跟再谈。晚上齐煊楼东，杜程立等几位国的层作陪，宴请隋宋和宁也。

席间推不过，还要替隋宋挡酒，席散的时候宁也已经快要醉了。

杜程立帮他们就近在楼上开了两间房。宁也站的笔直，跟国地产的众人客客气气了别，这才和隋宋一起了电梯。

电梯门儿关上的瞬间他就脚了。

隋宋一把捞住宁也——他从在齐煊楼办公室里，听着齐煊楼为难宁也那会儿就开始想翻脸了，多亏宁也死命着他。这会儿没人，隋宋低吼：“这破项目我不接也不会饿死，你至不至于这么受他的气？”

宁也缓了会儿恶心：“除非你不在这行混，否则不是在齐煊楼这受气就是在别人那受气，有什么区别？”

“那就不混了！”隋宋脾气上来，总是是心非，“儿什么不好，我他妈天天被骂不说，还连累你替我挡酒！我算什么哥？！”

“隋宋。”宁也撑着电梯上的扶手，“不什么都是要付代价的，娱乐圈如此，换个行业也是一样。你总不能每次一受气就说不了，那你还什么事业？这辈藏在家里你的富二代就行了，你谈什么理想和追求？”

隋宋了鼻，不说话了。

宁也对他笑了笑：“别气了，齐煊楼跟我们的关系也不见得就比别的老板多少，别人的气能受，他的当然也可以。你要真替我想，就赶混个模样，我带的人大牌儿，我才能摆架不是吗。”

“我就不想看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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