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的位置了。

说起来，金笙最早接的人鱼故事，既不是安徒生也不是丽儿，而是他外婆日常的絮叨。

这些年零零散散听了不少，但相比之，还是外婆家的最真实。只可惜，除了一遍一遍不要靠近边的警告，剩的都飘散在时间里、消失不见了。

比起不要靠近边，当年，外婆真正想调的是不要靠近人鱼吧。

……

‘…金笙，醒一醒。’

.被柔.贴，脑海响起一冷冽男音，低哑、沉，像秋季雨一般冰凉，却直沁心底。

从未听过，又莫名的熟悉。

一遍遍响起、逐步唤醒了金笙的意识。

依旧在沉，却多了一向上的拉力，腔也少了没底的窒息，只剩脚依旧不着地，无目标晃手，阻力越来越大。

缓缓睁开睛，无神怔楞、又瞬间聚焦，只因金笙看见了只属他的海底星光。

南里的眸与海彻底成一，是金笙陷无边海底的唯一拉力，给溺的人类带来了希望。

‘张开嘴试着呼。’

——这是南里的声音吧。

只是猜测，对自己的猜测是前所未有的肯定。沉浸大海，说不定脑也了，反应才会这般迟钝，方才堵在边的柔.也只可能南里的、向他渡送氧气，不然，他早就溺死了。

行让昏沉的意识清醒起来，不久前遭常昊袭击，周海又冰凉刺骨，金笙知他现在的状况不足以支撑太久。

‘金笙，试着呼。’呛窒息并不好受，金笙把腮鼓的圆圆的，假装里面有满满的空气，不论南里如何劝说，都倔的摇。

‘别怕，有我在。’

不要！

持续坠，好像脚被无形的大手捉住，不南里怎么拉都不能与其抗衡。

看生存于陆地的人类在将脸憋红，只好松开握的手，转去揽住他的腰。一人一鱼贴着腰腹，南里主动倾过去，吻上金笙，趁他惊讶时尖牙，不轻不重的咬在人类柔.上，轻轻向后仰，的金笙不得不放弃憋气、拯救嘴才缓慢松开。

腔中尝到独特甜腥味，南里的眸更了。

“哈……咳咳……”猝不及防被野兽用暧.昧的方式啃咬一，沉在海底的金笙不得不张嘴气，却没如想象般呛，反而从令人窒息的中获得了氧气。

——人鱼果然是故事书里该现的，同理，他们创造何奇迹都不奇怪。

难以置信的看向南里，慢慢伸手回抱他。

果然，他的南里该属于大海，而不是狭小的浴缸，大鱼尾完全舒展、通透的海在他上铺了层浅蓝光，这画面好的像是泡沫幻影，一碰即碎，完全把金笙看痴了。

……

“…金笙，不要靠近边，那里有危险的人鱼，会偷走你的心脏……”

可是外婆，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听话的孩了，我的心……好像真的被人鱼偷走了呢。

海太凉，麻痹了神经，金笙的神有些恍惚，即便清醒也延续着昏迷时的梦，视线模糊、又隔了海，辨不清南里的神，只无力笑了笑。来不及计较自己现在暗海底是否与他有关，只知他的人鱼又一次让他脱离危险。

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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