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跟同事聚会，听了不少故事，倒不是封建迷信，何况把你留真的给我添了太多麻烦。”

“买了浴缸没能用几次，衣服、饮都是小事，家里的木地板不能泡，我知我很自私，但是、但是……”

声音有微不可查的颤抖，手指掐掌心，后半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抵住底酸涩，金笙轻笑一声，摆一副无谓表，骤然冷声：

——“南里，这个星期天，回家好么？”

虽然留恋，但这明显没结果的关系早晚都要结束。南里是人鱼，也只能是人鱼。

这些日，金笙实在太估了自己，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要是再与南里相去，就真的再也离不开他了。

“就这个星期天吧。”

艰难承认那变了调的是自己声音，抱着快刀斩麻的想法一鼓作气，咬牙继续，“这个星期天，我会送你回家，就像当初我们约定好的那样，把你安全的送回大海，好不好？”

不敢抬，金笙害怕得到南里回应的同时，更期待被他拒绝。

餐桌一片沉默，目光定在冒着气的菜肴上，甚至堕落的数起了碗中米粒。这过程比想象中难熬，金笙迟钝发现，他的快刀要斩的不是麻，而是钢。

余光瞥见南里起，更听得见鱼尾蹭过地面的微弱声响。片刻后，颚被冰凉手指轻轻住，抬起的过程中受到人鱼指爪致命的尖锐。

南里迫金笙抬起，一如既往的冷艳面孔若神祇般不可亵渎。心声狂，黑眸密切关注人鱼面每一丝变化，指尖淡粉薄轻启，似在模仿人类言语。

——他说，好。

四目纠.缠，无论如何，得到答案都松了气。即便如此，金笙的目光也没能及时收回，好像留恋南里中不见底的蓝。

后者却在对视后转，毫不犹豫的回到浴室，留在饭桌前的人类远远看见鱼尾扬，溅起冰凉，淋了金笙动的心脏。

默默承受，没发表任何意见，南里好像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他松开锢着金笙动作的手，也不回，没吃晚饭、径直回了浴室。

低继续盯看着碗里米粒，握成拳的手终于可以松开，却因为握了太久一时不能展平指节。啪嗒一声，不知哪里漏的落到了餐桌上。

☆、27.第 27 章

成人间, 可以有矛盾, 但不能有隔日的矛盾。人世故，纵然闹再多不愉快, 也不能把脾气挂在脸上。

“我回来了。”

隔天的周三, 班回家，金笙不太自然的向浴室方向、跟南里打了声招呼。

这两天S市温预警，傍晚也浪袭人易中暑。

洗手台简单洗了把脸，期间听见间浴室响了一阵声, 拉过巾三两掉珠, 抬就看见浑透、自带寒气的南里, “今天有累，饭我们随便吃些吧，一会儿……我想用浴缸。”

, 靠近，伸手。

南里动作自然, 好像鱼类记忆只有七秒似得, 一如既往想碰金笙，完全忘记了那晚的不愉快。

可人类偏偏在人鱼爪碰到他之前, 及时避开了。

鱼膏药。

心序, 又瞬间恢复如常。

既然分离的时间都由他一手敲定了，当时南里又没发表任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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