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就成了脸贴着脸的姿势。

杨佑往后一哽，吓得猛然呛了起来，程方儒立去拍他的背，几十秒后，杨佑终于缓了过来，不再咳嗽了，就是脸憋的通红。

程方儒垂看着他，发现他嘴边沾了油，自然而然地掏纸巾帮他了。

杨佑全程动也不敢动，待那只手彻底离开自己，才皱着脸：“程学，你……快去值日吧……”

程方儒微怔：“没那么急。”

杨佑说：“我觉得早去早好……”

程方儒忽然：“那天……”

“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给你买那书的，我事后查了，里面居然、居然有带着彩的容！早知我替你收了得了！”杨佑义愤填膺。

程方儒：“……”

杨佑看他不说话，低快速把那份饭吃完，收拾好饭盒后便对程方儒说了声再见，在他离开楼时，脚步忽然停了。

其实杨佑心里是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去问程方儒的，关于那天在书店前面的事，关于那个疯狂诡异的梦，关于……那些谜团绕得他快要疯了，他太想解惑，可若真问来，他又十分害怕对方的回答会接近自己那个怪诞不经却又十分明确的猜想……

杨佑还没能问还不是不问的决定，后便响起了程方儒的声音。

嗓音很沉，语气没有起伏，似冬夜寒风。

“你不用这样躲我。那天我说的话，就像你所想那样，权当胡话。”

随后便是对方离开的脚步声。

杨佑怔忡在原地。

他觉得很闷，这觉不比昨夜从梦里惊醒时要好上多少。他把饭盒洗净后就回了班，教室里的人依旧在休息。

一整个午杨佑都过得混混沌沌，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缓慢地灼烧着杨佑的脏。

到了放学黑狗陈来找他的时候，杨佑把屉里的饭盒扒拉来扔给他：“送餐服务满分，给你次打劫我的机会。”

“什么？”黑狗陈望着手中的饭盒不明所以，“送餐服务？杨小少爷，谁伺候你都给伺候到学校来了？”

听到黑狗陈的揶揄，杨佑诧异：“中午我屉里的饭不是你放的？”

“当然不是，你中午不是没胃么？”

第21章 030

030

黑狗陈那句话让杨佑一傻了。

“不会是哪个喜你的小姑娘怕你饿着了，偷偷给你打的饭吧？”

杨佑没理他，伸手把他手里的饭盒拿了回来，反反复复地看，看了几分钟，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忽然变了。

黑狗陈忙问：“怎么啦？”

杨佑直接把饭盒揣书包：“我有事儿，先走了！”

“喂！不去我家打游戏了？”

“不去了，改天！”

距放学时间不久，校园里还有许多人在逗留。杨佑匆匆跑教学楼，然后照脑海中的记忆往远的另一栋教学楼冲过去，他心里不停祈祷着程方儒还在学校。

程方儒的班级在三楼，杨佑跑到程方儒所在的教室门时，里面几个学生正在打扫卫生。

杨佑气吁吁地站在门外，一个个扫视过去，连飘在空中的粉笔灰尘埃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程方儒不在。

黑板的女生注意到他，磕磕地问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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