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嘴，同时默默委屈，它真的只是说了句大实话啊！QAQ

另一侧的莫寒调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将上的疼痛压去，苍白着脸咬牙：“师兄，我究竟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我方才已经说了，你失去修为的事真的和我无关，我也不知究竟是……啊！”

莫寒的话刚说到一半，那熟悉的疼痛便又再度来袭，且比刚刚更加凶猛，似乎要生生将他撕裂成两半，莫寒浑蜷缩地不断翻，上月白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打，皱成一团，梳理齐整的发也已经散落来，变得凌不堪。

“我现在并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只需仔细考虑一，究竟要不要说实话。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中的‘师兄’了，就算是直接杀了你，我也不会有任何犹豫或是愧疚，你明白了吗？”凌天折磨人的举动并未停止，声音更是冰冷得有些可怕。

莫寒一面承受着浑的折磨，一面费力地想着对策，若是从前的凌天，他有一百方法能将对方哄得团团转，但是现在的凌天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就算自己想什么计策，也本没有机会实施啊！

“师兄，就算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也不该如此怀疑我，我可是你的师弟啊，”想来想去，莫寒竟然也只想了卖惨这一个策，他忍着痛咬牙，“况且你如此举动，又与屈打成招有何区别？”

“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么……”凌天慢慢伸手，将莫寒吊在半空中，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时，妖外突然走来一个熟悉的影。

凌天眸光一缩，手上的动作意识地停了来：“师父，你怎么来了？”

被师父看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凌天心莫名升起一阵心慌和心虚，他并不愿让对方看到这样的自己。

凌天想让师父看到的，是时刻用钦慕目光注视着他的自己，是因为失忆而心单纯坦的自己，而不该是现在这样心狠手辣、冷酷无的自己。

失去施加在自己上的灵力，莫寒“砰”的一声再度落到地上，他有些困难地扭动脖，费力地看向慢慢走来的苏钰，这人本该是叫他恐惧厌恶的存在，但在此刻看来，却仿佛变成了拯救他的唯一希望。

“妖尊……他要杀了我，求你救救我！”莫寒声音嘶哑地开，语气中写满了惊慌恐惧。

这话让凌天神一变，想要开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方才确实是想取了这人的命的。

苏钰并未理会莫寒的话，只是一步步走到了凌天的边，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凌天，你可否告诉为师，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凌天觉得自己的嗓有些涩，到了嘴边的话语刚一便被哽住了。

莫寒却没有凌天这么犹豫，他以为这是自己活去的希望，十分急切地用嘎的嗓音开：“妖尊，我是凌天的师弟，之前我们走散后，我便一直在找他，此番我终于查到他的踪影，本是想与他相认的，可谁知他在得知自己曾拜过师后，竟要直接杀我灭！”

不得不说，莫寒挑拨离间的技能还是不错的，绪把握得不错，没有说两人之间到底谈了什么，而是直接“凌天曾拜过师”这个事实，却又不像是在故意突这一，只可惜此时被他挑拨离间的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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