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晶棺里，可好？”

“好。”

在我选择不去开启我娘的坟墓确认，选择将我爹葬晶棺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接受了这所谓的真相。那冰棺竟在夏日里我们三人居住的冰室之，想来白明玄早知会有这一天，便早早了打算。我抱着我爹，将他放在冰棺之中，他躺了去，像只是睡着一般。

我放低了声音，害怕吵醒他的安眠：“白明玄，我爹为何会死？”

“自从坠落山崖，他一直就不太好，”白明玄不知何时重新坐在了椅之上，我猜教中，该是有只听命于他的一批人，“不过是靠着功拖延着，外表光鲜，里早就垮了。”

他有段时间总是轻易睡去，他躺在我边不用药便会打鼾，他在河边写着祝我命百岁……过往细节一一浮现前，我竟被他鲜亮的表象所骗，疏漏了这么多破绽。

“凭借你的医术和他里的功，总不至于这么快。”

“还记得那一日，取苍牧的蛊虫，为你疗伤之事么？”

“自然是记得的。”

我不知他为何提到这件旧事，心中竟有了些不好的预。

“你爹去取蛊虫，洛林从背后了你爹一刀，我虽然赶了过去，到底加重了病。”白明玄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复述着那时的真相，“他不愿苍牧去死，便想叫你爹去死。

“你爹命大，没死成，苍牧亦在此刻醒来，自愿为你贡献蛊虫。庆儿，你猜，他那时是为了救洛林，还是为了救你？”

我一直不明白，我爹为什么在撮合我同洛林之后，又对洛林起了觊觎，过往只能用一句他发了狂来解释过去，而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他知洛林非我良，便用最简单暴的方式，绝了我们之间的可能——我本不该轻易放过他的。

“白明玄，”我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便想问个清清楚楚，“今早用膳，你便知我爹会死，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庆儿，你想知？”

“告诉我罢。”

白明玄推了一圈椅，伸手摸上我的手腕，他的手一贯冰冷，此刻却得厉害——同我爹的手，一样地，他的声音温柔又轻快。

“作的蛊虫只能一时压制，时间久了，便会卷土重来，你功远不如他，唯有双修能迅速提升，对方功力愈厚，你便能提升得愈快。你爹便去同洛林，同司徒宣，同我，他功练到了极致，却犹豫起来了，他一贯不怎么要脸的，在你这里，却讲起了礼义廉耻了。

“你爹说，总不能叫你背负上的名，便将上的功全都渡给了我，叫我同你，好、好、练、功。”

而功一旦散去，蛊虫随时都会反噬，他山去买栗不过是个借，只是不想死在教里，不想死在我和白明玄的面前。但他捧着乎的栗，还是回来了，或许，他是想再见我一面，再同我说些话。

“庆儿，不必太过自责，他的病早已膏肓，左右不过这几年，既然已心存死志，谁也拦不住他。”

白明玄的声音理智到绝，仿佛我爹不过是他生命中匆匆而去的过客。

我怨恨他此刻依旧能说劝解的话语，也怨恨过往心的自己和昨夜的犹豫不决。想摇晃着我爹的肩膀，质问他为何偏偏有了怜悯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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