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懒散了。”

我看过那海棠，只觉得有些不祥，便随说：“我每一次事，便都能见海棠，也不知是何缘故。”

白明玄品茶的动作顿了顿，放了茶杯，问：“你何时见到那海棠。”

“一次是苏风溪反叛的前几日，司徒宣的房里多了一坛海棠；一次是教动，我与南三直商议对策，他亦在浇海棠。我后来细细思索，总在想，这海棠说不定与某一味药药相克，许会扰我神志，或令我中毒。”

“不过是一坛，如何能起到那么大的效用，若要毒，自然是在饮中，不会用海棠什么计较。”白明玄断然，他答得决，不带一丝犹豫。

但我瞧他神并不见放松，伸手去抓茶杯时，也久违地没有直接抓中，反倒是摸了摸方才碰到。

我到底还是不愿将这件事轻松放过，便又问他：“这海棠有哪里不对，你听闻它后，就有些心神不宁。”

他用茶盏磕了磕茶杯的边缘，犹豫良久，只：“江南的苏家，当年了满院的海棠，有江湖第一海棠院之称。”

后来苏家满门被灭，想也知晓，那海棠自然也付之一炬。

“你爹不喜海棠，你娘喜，便也移植过来一些。”

“你喜海棠吗？

他愣了一，摇了摇：“不喜。”

他倒真是好脾气，不喜海棠，还能在海棠中，同我一起棋喝茶。或许，这果是我爹切的，也是我爹布置的，他喜我爹，他给予的便什么都喜。

一午的好心旋即破灭，我站直了，便想起告别，白明玄神淡淡，只提醒我：“你爹今日要去苍家，你不去为他送行？”

“他只去几日便回，我不甚担心，倒是您，不去送送他？”

“我原本想随他去，但他叫我等。”

“我爹还是心疼您的。”

他以手掩面，似是在笑，良久才：“我们一起在那山中困了多年，纵使他厌恶我，也不愿叫我去死。”

“苏风溪囚禁了你们？”

“他送来了伤药和粮，后来定期送些东西来，洛林便是抓到了线索，潜伏来。”

“但洛林无法打开密室的门。”

“那门是我亲自铸的，他如何能打开。”

白明玄的脸上沁着笑，温柔而恬静，仿佛意识不到，他刚刚说了什么惊天之语。

过了良久，我才开了：“我爹当年同武林盟主缠斗，齐齐坠落山崖，你救了他，又用密室锁住了他？这件事，他可知晓。”

“我没说过，他亦没问过，他那时伤太重，我便为他疗伤，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同我就一起在山里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计划看似周全，却总有些说不通，我便重新回想了一遍，才发觉痕迹：“苏风溪，他在这件事中，参与了几分？”

白明玄却不愿回答，只：“既然是他的事，你不妨亲自去问他。”

他挪动着椅，留给了我一个转离开的背影，那形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层层叠叠的隐秘不过一角，却像是有无数的线条纠缠在一起。

我爹走得早，回来也快，背上卷了一床被，被里便是司徒宣。

司徒宣只了一张泛红的脸，裹着他的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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