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波浪线，将白的墙分成两个分。那把被柯以淼扔在边上的椅也已经被带了回来，孤零零地停在了落地窗边。

柯以淼看见尤东南坐到了那把椅上，他的双也像是突然没了知觉，只用手的力量让椅前行，然后到了厨房里。尤东南用手臂支撑半，想要努力地站起，去够台上的茶杯，却没成功。

他只好自己站起来。

柯以淼极少看到他有不到的事，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来，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看来残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只是他一秒就愣住了。

尤东南将茶杯里倒满了，全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第4章

那个人竟然只是微微皱起眉。

柯以淼见状没有一犹豫，立刻冲了过去，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脚背。

地面上还泛着的气，与保姆不小心将倾倒在他脚背上时相似。柯以淼尖着嘴给尤东南气，像是怕把他疼似的，用指尖轻轻地在他脚背上了。

尤东南的呼声拂过他的耳廓，柯以淼抬起时，看见尤东南的手穿过了他的。

对了，他已经死了。

柯以淼抿抿嘴，仰起望向尤东南。

太没息了，自己都变成一只孤魂野鬼了，竟然还在担心他的脚疼不疼。

只是在一瞬间的疼痛之后，尤东南的表又变成了与往常如一辙的冷静自持。

他垂睛，缓缓地站起，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前方不远的架桥。

柯以淼则飘到镜前面，上看看看看，也没见到自己的倒影。

——他应该已经死掉好几天了，衣柜里只剩尤东南的衣服。柜门上原本有红的福字，贴在门中央。那是过年的时候，尤东南把他抱起来时，他自己贴上去的，现在已经被人掀了去，只留一个方形的浅浅的痕迹。

保姆不知什么时候被辞退了，一整个别墅里全都黑着灯，冷气开的很低，泛着十足的凉意。

看来他的葬礼也已经举办过了。

柯以淼凭借着“尤东南看不见他”的独特优势，飘到了他面前，仔细着看着他的脸。

不知在他的葬礼上，尤东南是不是也表现地如此平静。

总该是有一些痛苦的。

可能是通过他的尸看到了他红的脚，随后去询问了最后与他相的保姆，刚刚才那样的事。毕竟他们朝夕相了近十年，就算养条狗也会有，何况是枕边人。

柯以淼对于自己成了“鬼”这件事十分安之若素。

古人讲究积德行善、回转世，柯以淼却对半不心急自己何时才能赴黄泉投胎。

大约是三四年前，尤东南曾带他到远苍山一小寺拜佛。那时尤东南低敛眉，在佛前虔诚叩首。柯以淼坐在椅上冷旁观，半不好奇边人在许些什么愿。

他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寺灵得很，来参拜的人络绎不绝，柯以淼也动了心思，抬眸望着三面观音，掌心相对。

柯以淼想辈还遇见尤东南。

但是他这辈的孽太多，只希望死后能独堕阿鼻。

日后投胎，没准就到畜生了，要是观音实现他的愿望，他也许就成了尤东南养的一只小猫——肚饿了就必须要绕着尤东南，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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