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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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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年的生活

之三

黄医生当然没有放过污我的机会,他把我洗得净净,至少在这段时间

里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我并不特别讨厌他,在经受了那幺多天的酷烈折磨之后,他我的时候总算

还让我躺在洗过的床单上。而且他事前还多少会摸摸我的

这样懒散地养病的日主人当然不会让我多过。等我的力刚有恢复,能

够起摇晃着在院里走上几圈,就有人来告诉我说该是发去各个寨的时候

了。

我本以为我会吓得发抖,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也就没什幺可怕的。几个人忙

了一阵,给我全锁上了前面说到过的那一整铁链,再把写着「我是女WA

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给我挂到脖,阿昌领着几个人把我带了主

人的别墅。

其实当地有不少寨是可以开汽车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赤

地押解着示众的样。他要我用柔弱的拖上十多斤重的铁链,赤着脚一步一

步的走遍他的领地。保镖们的心也真的是狠,还没走的大门,他们手里的

鞭就啪啪响着落到了我光的背脊上。

我就这样慢慢地穿过了山坡面的莫岩寨,阿昌他们没让我在这里停。村

民们有些惊讶地站在屋檐注视着我一丝不挂的,经过了这幺几天,他们多

少知我的主人正在对一个女人复仇的事。

那幺我觉得羞辱吗?几乎不了。在我过去所习惯的文明法制的生活里,女人

在人群中是一件禁忌和异端的、可怕的事,仅仅只是去想象一都会让人心

生战栗。而在这片炎肮脏的蛮荒之地,似乎本就没有什幺不可能。女人可以

被所有人当众上一整夜,然后再被竹篾片打到绽,和这些相比起来,

上什幺都没穿着去男人睛前边走走路,只能算是件很小事了吧。

就算一开我的脸颊多少还有些发烧,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转移到了我的

和脚上。才走上对面的山坡,鲜血已经染红了我被磨烂的脚腕和脚掌。每迈

步都象针扎一样疼。

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后面的人就等着我有一不听话的表现,好有机

会再多我两鞭

每走一座村寨,都是找到一片空地让我跪,阿昌他们跟寨里的人去招

呼村民。来一村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当然全都围在旁边盯着我看,阿昌再告

诉他们后边一天一夜可以随便玩我。M国这一带的民族对这事似乎并不怎幺在

乎,要是乡民们因为木讷害羞,不太踊跃的话,领着我的保镖就会给他们分派小

我一回给两支香烟,或者三颗猎枪弹。反正最后大家总会兴采烈地

在我的里无穷无尽地折腾去,就像是在过一个节日。等到第二天早上还压

在我上用着力气的那个人,真不知是在试验他的第几回了。甚至会有母亲

带着她才十岁上的儿蹲在我的两中间,鼓励着小男孩勇敢地他的次。

在大一的寨里这场狂可能会持续到第三天。等到确定了每一个想

人,都在我的里至少过了一次,阿昌他们会把我分开倒吊起来,

我已经让人惨不忍睹的,用小竹签翻来覆去地刺我的房,然后用带,

有时候是用竹片遍我的,用细铁条放在篝火中烧红了我的肚和大

最能赢得围观者赞叹的,肯定是最后烙我大小的那几

就是把在腊真的那些来回再一遍。的少,轻,让我在一天里还

能有力气再去赶一个场。到了后半夜要是赶上阿昌心好,可能会让我躺在空

地中间歇一歇。等到太重新升起,虽然我又疼又累,几鞭来还是挣扎着撑

,踉踉跄跄的再往走。

东南亚的太在我的上炽烈灼地照曜,淋淋的汗腌渍着我翻卷

的伤。阿昌特别关照要把竹签全都留在我的里,扎在里边睡觉,扎在

里边走路,我用一对房把它们搬运到一个寨,到了用刑开始才,转手就

绽的破里重新再扎回来。扎两三我就要疼死过去一回。有人好心

告诉我说,走路的时候不能把脚镣拖在后面,要把铁链提起来抓在手里,那样

脚腕才会好过。我说过给我手上的链也很,也得靠手特别费劲的笼络收

拾。从一个村寨到另一个村寨之间的山间小路上铺满了有棱有角的小尖石,我

就是这样拖带着一大堆铁,哗哗啦啦响着走在上面。

走远路特别无聊,男人们会想办法用我开心。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叫我

趴到地上,四肢着地朝前爬,再给门里。有一次我甚至这样

在背上驮着一个男人爬上了一座山。更残忍的法是找块大石拴到我脖

挂的木牌上,压得我的一直耷拉到。在经过一个寨的时候有人找

来两个给挂的铜铃铛,把它们系到一直在我里的竹签尾上。后来我的

主人很喜这个主意,那可能让他回忆起了放的童年时光,他照这个思路发

去,在我的了更加惊人的效果。

是在什幺时候,什幺地方,谁只要觉得起了,就可以叫我原地跪

去给他。因为我经常都是满的血污秽,大概只有走到溪边上,让我

去洗过一遍,才会有人屈尊玩玩我的门。到了歇脚一般都是大家懒

洋洋的躺在树荫底打瞌睡,没人还对我有兴趣,阿昌就会叫人砍一段糙的小

树枝条来,让我跪在太的折磨自己的

一整天里就像梦游一样,一脚低一脚的走啊,走啊,或者是门里很

可能还往外来一。前面的山腰底现了一座翠竹环绕的新村

寨,我终于可以停这双又疼又酸脚了,只不过跟着的,又会是一场狂

和毒打。我真不知那是让我有了指望呢,还是更加倍的觉害

怕。

走一天,打两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保镖们已经换过一回班。周五那天有

车把他们运回莫岩过周末,也送来了另一伙接替的人。我被留在荒村野岭里,赤

,日晒雨淋着继续煎熬去,就象是一鳞伤的小母野兽。

一次的赤游乡是这样结束的。重新回来的阿昌让我洗过澡陪他,他还

想着我开始的样,还在想法拿我寻开心,其实我已经上就要垮了。他躺在草

地上让我跨上去给他,要求是一不准停二不准把他来,可是才一支烟的

功夫我就再也抬不动。我坐在他的腰上气,他觉得是我居然敢反

抗了。「你说你脚杆了是吧?老让你知是个什幺样!」

阿昌一把把我掀翻去,叫人住我的脚。他一把匕首在我的脚掌

上割开几乎有半厘米,横着连划了三四,再着我的我往前

走。被上也很疼,我挣扎起来还能忍着站住,可一迈步就完全不成了。

路面的小石伤里去人是真的要,一就会蹲到地。再后来就是爬吧,

去两步又被他拖起来站,一走又。哭着,爬着,被拽住发拖着,一路的

草上石上全都是血。被这幺七八糟的去二三十米,我终于狠狠的一

倒,随便怎幺踢怎幺打也动不了了。

我也被车送回了莫岩的主人别墅,又是黄医生给我治伤,从我红溃烂的

里把折断的竹刺丝丝缕缕的挑来。

这一回让我养了二十天。然后照原样让人押着继续转山。

转过几天我不行了,拉回来再养,养完了再走。好几个月里都是这幺过着,

一直到走完这个边疆区的最后一个小村落。

这是我被绑架到主人家里的第四个月,我的主人用这样的方法彻底毁了我

神。就是从那段时候开始的,我神志恍惚地觉得我可能生来就是一

个M国的隶女孩,我对边境另一边的那些遥远朦胧的生活记忆,说不定只是我

的一个残梦吧。

梦醒以后的现实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现在,而且一定永远,都是我

主人的女隶。不他对我曾经过什幺,以后要什幺,的有多凶,有多狠,

一定都是我活该应得的,我都要认,我都要忍。他要我终日赤,要我整夜被

要我永远镣受,那只能说是我的命该如此。天理运程转到我这个地方,就是

那幺的打了个大红的勾勾,就像小时候老师批改我的作业本那样,特别的清楚明

确,而且没法改变。

这就是我的命。

至于我这一肤和,反正是再也不会和光洁、柔、细腻那事有什

幺关系。已经愈合的疤痕盘错节地纠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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