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却发现自己装在兜里的手机不见了，难怪一直都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我们到底是去哪里？”

三车七拐八拐，在这个她完全不熟悉的城市里转来转去，越走越偏。

“到了你就知了。”

江棣敷衍的态度让江小音皱着眉不安起来。她闭上睛想了几秒，脆利落地打开正在行驶的车门打算往。

“小音。”江棣扯住了她的手腕，终于直视着她的睛用请求的语气说，“就这么一次，为了师雅，求你了。”

她大概会死在自己爸爸的手里。

关上车门，江小音再次坐到座位上从自己上衣侧的袋里掏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和笔。小小的记事本，她把自己所有的密码都写在上面，所有抱歉的话，所有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生活的话。

车开了很久，最终停在某个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地方。

“抱歉。”

在去之前，江小音听见江棣用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这么两个字。

其实她很想问问为什么，但是一转念，又什么都不想问了。白无常说妈妈没去地府，那她的魂魄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她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了。

“爸爸，你真的找见妈妈了吗？”

“真的。”

“那就好。”

江小音跟着江棣走工厂，打开电梯，一直降了好几层。当电梯的门再次打开后，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现在她的视线里。

“小音啊，这么久了有没有想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