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对不起......我如果早一知就好了......如果早一就好了......”

发生了什么他都能接受。

说着这些的江小音并没有哭，她的语气甚至连难过的绪都没有。

他一犹豫都没有地就拒绝了江小音的提议。

男人在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她不顾一切地推开他。

事务所就是那个时候开的。

其实到现在，她已经不能想象如果苏宜修也离开了自己，她如何才能定不移地走去。

江小音能理解江棣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太张师雅了，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有的时候会用憎恨地目光看着自己，就好像她才是害死妈妈的凶手一样。

“那个时候我18岁，考刚结束。说起来就连大学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打工挣得，爸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再给过我一分钱。”

“好了好了，别叫了。”

张师礼不知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他只知自己难过的要命。明明江小音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她甚至一直都微笑着，但就是这样才让他更难受。

她的妈妈张师雅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睛就和张师礼一样邃迷人。江小音现在自立又没有丢失善良的格都是因为她的教育。是她在不断教育江小音要，要善良，要随时保持乐观的心态。

“一切都是从五年前开始的。五年前，家里突然开始闹鬼，我妈妈她被鬼缠，并且以可见的速度虚弱了去。爸爸想了很多办法最终都没有救妈妈，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死去。”

爸爸江棣相对于妈妈来说就有些普通了，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着妈妈，已经到了痴狂的那程度。

“房被爸爸输没了，加上不断往上的利息，我还要还对我来说几乎就是数不清的一笔款。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宜修他就一直都站在我的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所以小舅舅......”江小音扭看着张师礼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那个事务所是我用命换来的心血，我不可能丢弃它，也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我接到手的委托。”

“然后三年前，爸爸他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除了五百万的赌债再什么都没有留。”

他在茅山一无所知地生活到三年前，在找到生前的住址知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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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死了，爸爸从那之后就开始整日酗酒赌博。”

像摸自家小乐一样地顺了顺张师礼的背，江小音带着他来到公墓里的椅上坐了来。

她一直都明白自己对爸爸而言只不过是屋及乌的附属品。

“小音......”

从最开始只有一个名字到现在有了一间房，都是她拿命拼来的。

“我是自愿的。”江小音起看着妈妈的墓碑，“所以我没有小舅舅你想的那么好。去你自己的事，离我远一，总有一天你会忘记我的。”

“小音，我现在就只有你了。”站起来的张师礼这一次不顾江小音拒绝地抱住了她，“我没有保护好，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事关她事务所的碑，这是最为重要的事。

“唉——”江小音叹了一气，轻轻捶打着他的，“我真怕把我妈从棺材里气活过来。”

厉鬼可不是会和你坐来好好沟通的存在，更何况她之前本就看不见鬼。但是为了挣钱还那笔额的赌债，再害怕她都要咬着牙撑去。

而最糟糕的是她居然没办法狠心去使劲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