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

严文涛的回答很笃定：“监控我们看过了，除了他被人不小心撞了一，那杯咖啡除了咖啡的店员没有任何人动过。那个店员我们也查过了，和曲瑾没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没办法从他胃里的残留里检查来到底是什么有毒吗？”

“残留检测来都是无毒的。”

“我知了。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真是麻烦严哥了。”江小音又和严文涛寒暄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那个男人是鬼。”

她和苏宜修几乎异同声地说这么一句话。

如果是人，这么明显的行为警察怎么可能查不来。不是他们查的不到位，而是他们本就看不到药的那个男人。

“宜修。”江小音敲了敲苏宜修的背，“把视频再放一次，这一次放大撞到曲瑾的那个人。”

看态这是个女人，而且不太像年轻人。但因为捂得有严实的缘故，监控一直都没有拍到她的正脸。

“曲瑾看过这个监控视频了吗？”

“看过了，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把苏宜修赶到一边去，江小音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这一段。看了几十遍之后，她突然注意到女人唯一在外面的手有一个伤疤，那个伤疤有熟。

她闭上睛，咬着大拇指开始从记忆里翻找同样的伤疤。

“蔡秋婷！”

“那是谁？”苏宜修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从江小音嘴里蹦来一个他本就没听过的名字。

“在曲瑾这一年接的案里，有一个杀人分尸案。”江小音双手抱臂坐在椅上神有些复杂，“他不是给受害人辩护，而是给 夏小小的男朋友江季，也就是这个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辩护。”

“江季最后被判无罪，而蔡秋婷是夏小小的母亲。”

第37章梦遗（微h）

江小音说完这些，苏宜修就理清楚了前因后果。

“这个案在你的重标记里？”

“嗯。”江小音了，她整理了这几天曲瑾的人际关系和委托记录，这个案就在她的重标记里。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怨恨，像曲瑾这心计划的毒谋杀绝对不会是报复社会的随机事件。失去女儿的母亲因为无法惩治犯人而把错误归结到律师上，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

“曲瑾没认蔡秋婷是因为这个案已经过去有半年之久了，这个工作狂中间又接了那么委托。”

夏小小的微博里有很多她和江季，还有和自己母亲的合影。能认这个伤疤也是因为江小音这几天天天熬夜，把所有她觉得有嫌疑的人的社件信息全过了一遍。

“既然这事已经有眉目了。”苏宜修把椅转过来抱起江小音，“我们是不是可以睡觉？或者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稍微休息一大脑？”

能靠一个伤疤就能对上人，江小音这几天可没少熬。

被像个小孩一样抱起来的江小音推着他嚷：“你放我来。”

“你答应我我就放你来。”苏宜修不为所动地威胁，“不然我今天就一直这么抱着你。”

“我答应你，你快放我来！”

“好哒。”

苏宜修笑着把江小音放到床上，然后楼着她就钻被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地在她上蹭了起来。

“啊！苏宜修你不要摸！也不要！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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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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