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

他直接指了对方的致命破绽：“军队中上不和，亦是兵家大忌。”

席若升不由地连连，他由衷地替曜国民到欣，前这位刚及二十岁的少年已完全备帝王气质，他日必定又是一位贤主明君。

“还有一事要向二位禀告，竘弋暗中增加了前线的兵力。”云想说。

微微思索后，虞舒曜向他达了新的任务：“接来你去调查他们目前的主帅是否为原本的魏玺，另外，还需调查他们将哪里的兵力迁至了前线。”

“是。”云想退。

“他们增加兵力应该是为了加对我们的攻力度了，这半年来我们与竘弋总是于胶着状态，他们像是看透了我们不想在西北地区耗费太过兵力的计划，每每我方打了胜仗准备班师回朝，他们又卷土重来，在西北地区缠着我方兵力。”这一让席若升颇为疼，起初他和虞舒曜拟定的计划便是速战速决，最好能用最少的兵力取得最快的胜利，这样他们才能带着更多的兵早日回到都城，以对抗恭亲王一派的势力。可竘弋打定了主意要把虞舒曜一行人牵制于西北边境，屡屡兵败再屡屡攻，竟这样对峙了半年之久。

“如今他们的这番举动倒是正合我意，是时候化被动为主动了。”虞舒曜看着地图上被圈的那片区域，神如鹰般锐利。

“即刻反攻？”席若升当了半辈的武将了，只要听见有大战可打就莫名地兴奋。

“师父，你这遇上打战就耐不住的倒和季缣般的。”虞舒曜有意在席若升面前提到季缣，想看看他的反应。毕竟方才是自己无意间引起的话，让席若升听到了季缣的违心话。

席若升连忙挥了挥手：“哪、哪有，她最不喜别人拿她寻开心了，她若听到你把我和她扯到一起，她又得不乐意了。”

虞舒曜听了这话，更笃定了心里的想法。席若升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了，赶转移话题：“究竟何时向竘弋开战？”

“不急，有些东西需要准备。”虞舒曜想，自己没记错的话，过几天就是乞巧节了。

“季姑姑，今日可是乞巧节，殿已传令三军今日不用练兵，你怎么还在这练剑？”叙受虞舒曜的吩咐，今晚务必要将季缣带到乞巧市上。

季缣闻声收回了手中的剑，站定说：“乞巧节有什么可过的，不如练剑来得畅快！”她这几日被席若升那时的一句话得心神不定，唯有用练剑来排解绪。

“季姑姑，军营里就我们俩个姑娘，其他都是大老的男人，你权当是陪我去看看，否则我一个女孩家去也不安全啊。”

“不安全？论武艺，这军营里可没几个男人打得过你。”季缣向来刀嘴豆腐心，嘴上虽这么说，还是心一答应了她。

两人去到离军营最近的西和城，“姑姑，西和虽不比都城来得繁华，但我听闻这儿的乞巧节是最闹的，连都城都比不上呢，你看你看！”

季缣顺着叙所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搭有一个大大的戏台，穿着华服的艺人们在上面表演着乞巧的歌舞，人们都在台周围看闹。

“姑姑，走吧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在军营里，叙是虞舒曜的死士，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杀手，可此时她的眸中光溢彩，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淡定恬静。

已经夜，全城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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