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

“我是。”

“……啊？”

“我是坏人。而且这涵虚之地的外面，还有许许多多和我一样的坏人。你得对——这里是属于你们的，没有人可以侵，所有的侵者，都应该赶去。”

在小白虎还一脸懵的时候，玄恒垂在侧的手微微抬起，柳枝自动飞他的掌心。小白虎双瞳骤缩，向后一跃三尺远，远远避开柳枝的攻击范围。

他现在看到柳枝就怵，再也不想往上扑了。那一击让他幼小的心灵蒙受了大的创伤。

玄恒看着小白虎灵的应激反应，笑，“来，打败我。”

小白虎早就被玄恒折腾得没力气了，支撑他站立的两条后肌搐个不停，心如雷，还要打？

“今日休战！你明日再来！”

小白虎丢一句话，化回兽态钻草丛一溜烟地跑了。

玄恒没有纠缠。他知小白虎已经尽力了，继续去也没什么意义，只是单方面的凌。

可是明日再来……不知还有几多明日呢？

玄恒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是几条微微凹陷去的泛紫的脉。

他转顺着溪过来的方向望向远山，默默地伫立了片刻，转离去了。

那日之后不需要兔报信，小白虎也会每天在林边蹲守。玄衣男不是每天都来，来的时间也不确定，有可能是清晨，有可能是午，也有可能是傍晚。但不他什么时候来，小白虎都是在的。虽然在相方式上有了微妙的变化，可是打招呼的方式还是那么一成不变——偷袭。

奈何小白虎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还总是被打。

玄恒自然是手有分寸的，轻易不会打在小白虎上，但如果他要打，小白虎是决计躲不过去的。而且玄恒每天都有新的招式用来对付他，小白虎永远猜不到玄恒的一招是什么，会落在哪里，他不明白为什么那柳枝在玄恒的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么脆弱的柳枝能够抵挡得了他锋利的尖爪，他也不知前这个男人的极限在哪里。分明他已经变这么多！分明他已经可以一招制服这林中所有的猛兽！分明他已经可以控风！分明他已经化形得更加接近人类！可他还是碰不到这个男人的一汗。

“抓到了。”男人抓着白虎的尾尖笑。

“放开！”白虎恼羞成怒。

此时的白虎看起来已与人类十三四岁的少年别无二致。

——除了尚不能完全化形隐去的尾和耳朵。当然，还有那一如瀑如缎的银发和那一双漂亮到极致的冰蓝瞳。

白虎使劲儿甩他的尾，玄恒十分恶趣味地顺势了一把，这才放开。

玄恒只是觉得那柔的尾握在掌心的觉很好，但他不知，尾对兽类而言，是十分的地带。在尾上了一把，和在男人上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了一把，并没有太大区别。

是以少年白虎当即闹了个大红脸，气势汹汹地反扑过来，对着玄恒就是一阵喊打喊杀的狂风骤雨。

“哦！就是这样！就是这气势！”玄恒满意地笑。

玄恒左手负在后，仅以右手中的柳枝不不慢地格挡。足步伐那叫一个闲信步，腕上力那叫一个四两拨千斤。任尔风卷残云、飞沙走石，我自岿然不动。

少年白虎真是又急又恼，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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