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要得到什么。”

白狐不知云飞扬在说什么。但是在夜风肆意拂的半坡上看着星垂四野、月华如练，着实是件事，所以白狐蜷曲四趴来，迎着风微微扬起颌，准备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云飞扬见状，忍不住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狐狸的。白狐被摸得舒服了，迎着云飞扬的掌心，眯着睛将颌又抬一些。于是云飞扬中的笑意也更甚些许。

“我谨遵父亲教诲，凡事不可将心思绪于表面，然而那日在御园得见公主之时，我却前所未有地失态了。”

白狐睁开，盯着穹宇，心暗，这事说给我听什么，并不兴趣。它突然觉得那本来将它摸得很舒服的手有些讨厌，遂使劲摇摆脱掉，摆一副拒绝的姿态。

不让摸，那就顺。云飞扬一一地摸着白狐的脊背，继续，“理说，不应该的。”

白狐动了动耳朵。云飞扬看在里，抿笑笑，继续，“因为我知，我对女人，没兴趣。”

白狐：……

“而且，素来听闻，貌如的公主是另有心上人的。毕竟，像她们这闺小，多半喜那些能够写诗作赋的文雅之士，对我们这只会带兵打仗的大老素来敬谢不。……嗯，你变成人时的那副翩翩公的模样，想来是公主喜的类型。”

白狐一甩蓬松的大尾，让云飞扬猝不及防吃了一嘴。“我不喜女人。”

云飞扬皱眉嘴到一半，闻言一顿，轻轻白狐的后颈，笑，“哦？这么说，你喜男人。”

白狐回看了他一。云飞扬想从白狐的神和表中抓住什么，然而想从那通透的琉璃晶瞳和白掩盖的狐面中捕捉什么，太困难了。

“我不喜人。”白狐没什么语气地说完，转回继续看星星。

这句话听起来太认真、太正经，云飞扬暗自叹气，顿了顿，继续讲自己的故事，“我很想知自己为何会对公主一见钟。”

一见钟。白狐望着穹宇想，人类描绘的词汇还真是丰富。而且那么准。

“直到后来，我又得见一人，方才顿悟，也许那不是‘一见钟’，而是‘日久生’。”

你是一见钟还是日久生，与我何？白狐觉得很烦躁，不想听，可是三条尾左右甩了甩，到底还是趴在那里没动。

“丧为白，所以白衣多被视作不吉，极少有人会穿一白衣。便是公主喜素白衣衫，上面也总会缀一些其他颜。所以，当我那日见到那人一袭白衣之时，方才恍然，原来我此前如此惦念公主，不过是被她那纯白背影勾去了魂。”

白狐甩到半空的尾有了一个微妙的停顿，而后慢慢放来，耳朵也不自觉地抖了抖。

“我发现，我对白衣之人，似乎有着特别的执念。”抛最后一句话，云飞扬拿回了一直抚摸白狐脊背的手，重新垫在，盯着上那遥远的星空，心再次浮现那莫名的失落。

大病初愈后，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拼命地追逐过一个白的影，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影却是离他越来越远，失望、失落、徒劳、伤、不甘……像一样涌过来，淹没他、阻止他继续追逐的步伐。

云飞扬闭上睛，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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