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产品最后都得从我手底过。”

杜暄：“懂了。”

林毅说：“这事儿我自己有分寸，跟你们小孩没关系，你们就认认真真念书，小安明年考上北航，我跟你妈也就踏实了。”

林廷安叼着筷：“北航。我要上北航。”

静说：“赶吃，吃完饭你们俩去屋里写作业就别来了。”

林廷安扒拉了两饭把杜暄拽了屋，光明正大地把门给关死了。

杜暄坐在床上，有儿心神不宁。

林廷安甩了拖鞋爬上床，把杜暄抱在怀里：“你今天说的我不同意。”

“什么？”

“你说，你爸爸的事儿会影响到我们，这个我不同意。”

杜暄勉地笑一笑：“你别傻了，到时候……”

“到时候我可能会去揍你爸爸一顿，比如把他车胎扎了，在地停车场他麻袋，或者去他家门堵着他，给他一，再或者……我打个匿名电话举报他。总之，我不会放过他。”

杜暄睁大睛，这理方法倒的确是林廷安式的。

“但是，我不会迁怒你。”林廷安肯定地说，“你爸爸对你一儿都不好，所以我也没太把他当你爹看，至少在上，我不觉得你俩是一家人，你跟我才是一家人。我才不会那么傻，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人生气。”

杜暄眨了一，心里沉甸甸的，是落地生的觉，所有的生命力都能循着这个男孩明亮的睛自己的血中，有他就有依靠，有他就有家。杜暄放松自己，整个人都靠林廷安的怀里半晌不说话。

林廷安侧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你放心吧。”

杜暄轻轻笑一笑：“快去卷，不许偷懒。”

林廷安笑眯了睛，捧着杜暄的脸狠狠地亲了两，不甘不愿地床写作业了。

杜建成七半的时候带着大箱小包的礼登门了，杜暄隔着门板听了二十分钟虚假的客。

杜建成说：“哎呀老林，这儿东西不值钱的，就是儿果，还有给孩的小玩意，这你都不收？当初住你家楼上的时候，小暄也没少去你家吃饭，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你看，我就从来不拿你当外人嘛。”

杜暄听着觉得有些恶心。

林廷安放笔，凑过来在杜暄的嘴上亲了一，然后迅速坐回桌边继续他的题，来去如风，可杜暄觉得很。

杜建成叙完旧开始说工作的艰难，说好在有林毅的帮衬要不然工作真是难开展……一堆废话说完已经快四十分钟。杜暄听到杜建成告辞的声音，他正疑惑为什么丝毫没提代理商的事儿，就听已经走到门边的杜建成说：“哦，对了老林，有件事儿要跟你说一声。”

杜暄张地攥拳，索床趴到门边去听。

杜建成说：“四月咱们不是要一批新货吗？到时候你帮我看看，这纯技术的事儿，我还是比较信任你。”

林毅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过纰漏？绝对严把质量关。”

杜建成：“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新货嘛，难免技术不成熟，你也别太苛刻，百分之零三的残次率也太了，松松。”

林毅“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杜建成也到为止，告辞走了。

杜暄沉着脸从屋里来，林毅说：“放心吧，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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