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个猪！”

车厢里闹一团，林廷安揍完宋扬之后一个人坐到了车厢的最后一排。别人都嫌那里颠，林廷安一个人独霸了座位，堂而皇之地掏手机来给男朋友发微信。

“课了没有？”

杜暄：刚。老拖堂了。

林廷安：你刚才怎么来的？

杜暄：举手报告要上厕所。

林廷安：遁。俗！

杜暄：次想个不俗的。

林廷安：比如？

杜暄：比如，我举手说“老师，我要请假，我男朋友要跟别的男生同吃同住同行同鬼混两个星期，我得去把他追回来”

林廷安瞅着手机屏幕，笑得特别漾。两个星期呢，摸不到人，嘴上过过瘾也是好的。

集训安排在市育馆，教委用了委的宿舍楼，两人一间条件还不错，就是得太严，每天宿舍楼都刷卡，大院门还有值班的盯着不让随便。集训自然是要比学校的要严苛得多，林廷安第一天上训练场就跑了10遍200米，每一遍都被录了来，然后被教练组反复看了一晚上，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每一步都被确划定。第三天林廷安拿到自己的训练分析表时，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被淘汰回家了。

“这……也太夸张了。”林廷安哀嚎着翻翻手里的表格，自己的错误和不确动作居然有二十几条之多。宋扬苟延残地说：“这你就不如我了，我有三十多条呢。”

“我有预，会死得很惨。”

宋扬：“自从我踏这里，我就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林廷安的乌鸦嘴彰显了无以比的威力，一个星期后，他和宋扬几乎是被胡坤拖回宿舍的。林廷安在床上，四肢酸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他一时之间觉自己的四肢都被人剁了。

“人彘，我觉得我就是吕后的那个人彘。”林廷安叹息着说。

“还行，我已经不是人，只是彘了，还是死彘。”

林廷安听到柜里传来“嗡嗡”两声微信提示音，但是他实在懒得床去拿，想着晚儿再给杜暄回复吧，现在累得要吐血了，要抓时间休息一，一个半小时后还要去教练组看比赛录像呢。手机又“嗡嗡”响了两声，林廷安试着动了动，半截都酸，于是放弃地继续在床上摊大饼。二十分钟后，手机铃索响了起来。

林廷安知这是杜暄，每天这一个半小时是他最清闲的时间，也是两个人商量好的通话的时间，但是今天他实在是太累了。

“电话。”宋扬嘟囔一句，“不接啊。”

“接。”林廷安叹气，恨不得用牙咬着床栏杆把自己拽起来，两条一沾地就发飘。他扶着床走到床尾的衣柜拿了手机，杜暄早就挂断了。

林廷安慢慢地挪回床上，给杜暄拨了回去。

“怎么才接？”杜暄问，“今天累吗？”

“我都不知自己是不是活着。”林廷安说。

宋扬在旁边说：“死了。”

杜暄轻轻笑着：“动不了？”

“嗯。”林廷安慢慢说，“要不是你，我连话都不想说。”

杜暄：“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跟你说话了。”

林廷安瞥一闭着睛但是显然没睡着的宋扬，哼唧一声“那个……”

杜暄轻笑着说，“我喜你，只喜你。”然后他用力亲吻了一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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