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都不会再弹琴了吗？”林廷安忽然问，“再也不会弹了吗？”

杜暄被这没没尾的一句问得有儿发懵，他说：“我没想过，只是最近不想弹钢琴，我现在只想谈恋。”

林廷安没有被逗笑，反而啧一声，有儿遗憾地说：“你弹琴真好听。”

“嗯？”杜暄问，“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林廷安抓起笔：“突然想到前年联会你弹琴的样了……算了，写作业吧。”

杜暄仔细看了看林廷安的表：“年底学校有新年联会。”

“嗯。”林廷安停了笔。

“节目单都已经拉来了，我现在就算想加个钢琴独奏也不可能了。”杜暄认真地说，“而且为了备战生竞赛，我连主持都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廷安不好意思地说，“我真的就是突然想起以前你弹琴的样了，很……帅。”

杜暄：“以后天天弹给你看，你别嫌烦就行。”

“天天？”

“啊，以后咱俩在一起，那可不天天弹给你听？”

林廷安眨眨，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却慢慢红了。

“你说的‘以后’……是以后？”

杜暄笑了“你这语言表达能力，也就我能听懂了。对，以后，从现在到以后的那以后。”

林廷安眨眨，凶地说:“这话谁不会说？你得的到才行。”

“那行吧，”杜暄摊摊手，“你负责监督啊。”

林廷安甜地卷卷嘴角，跟着一个忧虑浮了起来。

“以后”这个词在他们往的过程中经常现，林廷安很憧憬“以后”又很担心。相比杜暄，他不太敢去问“以后”，总觉得这个词会给杜暄莫大的压力。

此时此刻，在隆冬的一个寒夜，两个人守着一桌的作业本和一盏明亮的台灯，“以后”这个词就悬在林廷安齿间，不说来他怕把自己憋死。

“杜暄，”林廷安问，“你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杜暄伸手摸了摸林廷安的脸，笑一:“他们肯定不同意。”

林廷安张地瞪大睛。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心。”杜暄叹气，意识地看了一表，转开了话题，“十了。你爸妈该回来了吧？”

“嗯，我爸说班后去接了我妈一起回来，差不多该到家了。”林廷安很善解人意地跟着转了话题，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去追着杜暄要一个明确的‘怎么办’，林廷安只是恋恋不舍地，“你要上去了吗？”

杜暄拿手机看一，上面有一条微信，是周曼半个小时前发的，告诉他大概十半回家，而杜建成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杜暄收拾了书包，看林廷安言又止地盯着自己，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走了。”

“你……”林廷安睛里一排排刷过大字“别走别走别走”。

“不能住你家。”杜暄笑一，“我怕阿姨半夜打电话报警。”

林廷安讪讪地低了，事实上，两个人太心有灵犀了也尴尬的，想的都一样。

临近年底，杜暄的压力越来越大，生培优班那边给的各题越来越变态，期末考试的压力也让他应对不暇。不过大概是杜暄那句“初二时你也没关心过我的晚饭”没对杜建成有任何意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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