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饭菜上去。”

杜暄知，周曼不可能吃林家的饭，尤其是在这况，所以他摇摇:“谢谢阿姨，真的不用麻烦。”

静瞬间明白了杜暄的意思，她说:“那你在家里吃，然后我给你带俩西红柿上去，你家里有面么？我这里有挂面。”

杜暄:“阿姨，我只要儿西红柿就行了。”

周曼叹气:“行吧。”

林廷安无可奈何地看着杜暄拿着两个西红柿上了楼。静摸摸儿的说:“杜暄这孩就是太懂事了，看着怪心疼的。”

周曼听到门响的时候迅速抹了抹脸，看到杜暄拿着两个西红柿来后有儿惊讶:“你……吗去了？”

“吃西红柿面吧。”杜暄径直走向厨房，“先说好，我只能保证面是熟的。”

周曼看着儿的背影，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也走厨房，有气无力地说:“我来吧，你再把厨房给着了。”

杜暄把洗净的西红柿放在案板上，刚要去拿刀就被周曼推到了一边:“躲开。”

杜暄站在洗碗池边，小声说:“妈……”

周曼摇摇:“以后再说，吃完饭你写你的作业去。”

面很快就端上了桌，周曼的厨艺一直只停留在“能吃”的阶段，远远谈不上“好吃”，但是杜暄还吃的，大概是因为吃到的机会少。

母俩坐在餐桌的两，默默无语地吃面，杜暄瞟了一墙上的钟，已经快九了。

“爸爸……”

“别跟我提他！”周曼语气急促尖锐。

于是杜暄闭上嘴，半晌又说:“妈您还记得我们学校的心理老师杨老师吗？”

“记得。”周曼鄙夷地撇撇嘴，“心理咨询，说起来玄乎，可一儿用都没有。”

“不能这么说吧。”

“怎么不是？你看你初三，心态那么不稳定，成绩坡得这么厉害，他一儿办法都没有。还找你谈了那么多次，谈半天又怎么样，有那工夫还不如多两题呢。”

杜暄不知该怎么跟妈妈往说，杨一鸣说“费劲儿”还真是客气，这哪里是“费儿劲儿”，这简直是“挑战极限”。

“吃完饭去写作业，”周曼说，“杜暄，就算你恨我一辈，我也不可能放松对你的要求。”

杜暄放筷，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妈，刚才我说跟您谈谈考大学的事，说到一半被岔过去了没说完。其实是想告诉您，我可以考到比央财更好的学校您信吗？”

周曼疑惑地看看杜暄，杜暄睛晶亮，带着自信的神采。周曼问:“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为这事儿吵了，”杜暄看着妈妈，“我真的能明白您是为了我好，但我也真的对金没有兴趣。所以我想，如果能考到更好的大学，您能不能相信我的能力，让我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什么大学？”周曼问。

“比如……北大？”杜暄试探着说。

“北大的医科对吗？”周曼勉地扯扯嘴角，“咱俩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算了别说了，先吃饭吧，吃完你去写作业。”

母俩吃完一顿尚算风平浪静的晚饭，杜暄把碗筷收拾厨房洗净，回到客厅时周曼已经不在了，卧室的门也关着。

杜暄看一钟，九半了，爸爸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而这况似乎已经现了很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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