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

“要是因为我，那我歉，次我会记得提前打电话回来说一声，也尽量时回家。如果是因为爸爸，您去跟他说，别冲着我发火。”

周曼张了张嘴，被儿堵得不知该说什么。杜暄看着妈妈错愕的神，心里又有儿难受。他一气，想起林廷安说的“过好现在就是以后”，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再试试。于是走过去拉着周曼坐:“妈我想跟您说几句心里话行吗？”

周曼:“你说。”

杜暄沉默了一会儿，想说的在心里积压了很久，堵得他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只好拣了一个他觉得最安全的说:“生培优班的老师说我学得好的，他想推荐我寒假参加市里的生化学科竞赛。”

周曼漫不经心地说:“那好的，这个班没白上，这个比赛如果拿了奖，考时有没有优先录取？还有，你寒假还要上数学提班，你自己记得把时间安排好。”

杜暄闭了一，嘱咐自己别急别急，好好跟妈妈说说，理都是能讲通的。他尽量吻平和地说:“比赛前要培训一，大概一周半，然后赛程是三天。前后正好两周，跟数学班有儿冲突。但是如果拿了一等奖，可以拿到北航生医学工程专业的自主招生名额，周教授说我有希望的。”

周曼一听就开始摇:“生医学工程是个什么专业？医生不是医生，生不是生的。”

“北航的生医学工程全国排第二。”

“这不是排第几的问题，”周曼气，似乎也在忍耐着什么，“小暄你要明白，你念大学是为了什么，找工作对不对？找工作是为了什么，活的更好对吧？现在这个社会，学金就业最方便了，况且爸妈还有这方面的资源。”

杜暄一瞬间有万念俱灰的觉，妈妈就是一堵墙，任你撞的破血她自岿然不动。他有儿暴躁:“妈妈，我想说的不是就业问题，我想说的是我的兴趣问题。我不想学金，一儿都不想，我宁可落榜后年重新考我都不想学金您明白吗？我从一开始就说我想学医，生医学工程非常尖端，它和医学领域相关，非常有前景。”

“然后呢？毕业之后什么？研究？卖药还是医疗械？再然后呢？将来忙死累死挣不到钱买不起房娶不起媳妇？”

杜暄闭了闭，努力压抑自己尖叫的冲动，冷笑一声自嘲地嘟囔:“娶媳妇这个问题您倒是可以不用心了。”

周曼:“怎么能不心？嗯？你看咱们家，到现在都是住的你爸爸单位宿舍，哪有钱买自己的房？要是挣得钱多，咱们也能住上大房了。”

杜暄觉得妈妈的思路真是与众不同，他在说娶媳妇的事儿，妈妈说买房的事儿，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一家人的思维从来不在一个频上。

“这个专业不卖药也不卖医疗械，它是一研究方向，一个新兴的边缘学科。您不懂的话可以去查查，也别瞎说啊。”

周曼然变:“你什么意思？嫌我不懂你那些科技？你自己都说了那是边缘科学，边缘啊！”

“我不是嫌您……”

“你爸爸就成天说我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不懂了？就说我没他学历，我又不是文盲我怎么不懂了？”

杜暄绝望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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