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睿：“你家林廷安的要求呢？”

……

“你怎么起来了？”杜暄惊讶的。

杜暄盯着那几个数字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肯定也疯了。

暑假了, 而自己期末阶段，正是最忙的时候, 期末复习加上学生会的各总结，每天真是要空气了——自己忙得天翻地覆, 而对方翘脚啃西瓜空调是件人神共愤的事儿, 于是, 心里极端不平衡的杜暄地掏手机来要给林廷安打电话，叫这小起床嘘嘘，可屏幕还没解锁, 林家的房门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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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暄慢慢地松气，抹掉满手的冷汗，回复：别急，再试试。

林廷安：561，你信吗，我居然考561，我都快疯了杜暄，你快来咬我一，我觉得一定是疯了。

孙睿特别嫌弃地说：“看给你狂的，我祝你机读忘记涂，计算全错，化方不平，单词全忘光，默写写错字，公式都背串。”

“路上当心，好好听课。”林廷安又打了个呵欠, “不行了我要回去睡，困死了，昨晚刷游戏刷得太晚了。”

“早。”林廷安穿着大大的旧T恤衫，光着两条晃悠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说。

杜暄：“前五，我觉得还行，不算太难。”

“努努力，争取把数学和理的第一考了，这两科太难了，我怕二以后我就没机会了。”

杜暄：到底多少分？

杜暄拿不准这算是什么表达方式，不过推测应该是兴的。

中午12分，杜暄连午饭都不吃了，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攥着手机不敢动，唯恐错过林廷安的微信。十二零五分，手机忽然震动了一，杜暄张得手都在抖。

快到期末了，时间一就张起来，每个人都天天趴在桌上“写写写”，可是杜暄反倒觉得从容了很多。他想了半天忽然明白了：林廷安不在学校，他一天可以少往场跑好几趟，午休时也不用满场找人，时间可不一就多了？他自嘲地敲敲额角，翻开了作业本。

孙睿问：“这回你妈妈给你定的目标是多少？”

“谁让你那么早起来的？”杜暄嘴里这么说着，眉却弯了起来。

“赶写，说话的这会儿时间你都能完两单选了。”

“跟我说什么？”

杜暄笑一：“心里了吗？了去写作业去。”

其他的都先放一边，期末考试最重要了，这关乎他暑假能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林廷安在一起。孙睿唉声叹气地打开英语卷，抱怨：“每天那么多作业，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这次是哪科？”

孙睿……

在期末考试前两天，中考放榜了。

“唔, 早安。”林廷安半闭着凑过去在杜暄的上飞快地沾了一，然后迷迷瞪瞪地又回屋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杜暄还没反应过来呢，林家的门都关上了。杜暄摸摸嘴，笑着走了。

“嗯，”林廷安睡朦胧地说, “跟你说一声，然后我要回去接着睡。”

林廷安发过来一张哭脸，说：系统登录不上去。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杜暄把拇指在HOME键上时忽然有了一直觉，他觉得林廷安一定能考好。开微信，林廷安发了满满一屏的“我日”。

杜暄停笔笑着说：“‘全满贯’呗，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