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来，我是想问你，为什么没考好。”

“复习……不太到位。”

这回答就是废话，杜暄忍了一，问“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能跟我说说吗？”

听到“心事”两个字，林廷安就大惊失，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僵地抬看着杜暄，脸一层层白去，瞪大的睛里全是恐慌。

林廷安这一脸“心虚”的表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杜暄想假装没看到都不行。杜暄清晰地到心里有某东西迅速坍塌成一堆灰烬。整个人都在往坠，他狠狠了两气，到底还是没能再起腰来，也只好垂着肩膀弓着腰坐着。

这……这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杜暄闭闭，自嘲地想：这样不是很好吗？自己不是可以死心了吗？对于林廷安而言，这样的青不是最完整的吗？

于是，杜暄笑着狠狠地了自己一刀，他问:“喜上谁了？”

林廷安慢慢瞪大睛，压着千钧石快让他不能呼？他双手攥着拳压在膝盖上，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地蹦一个“你”字来，他微微晃了晃，怎么也无法定神来，恐惧和激动的绪同时席卷了他，他觉得自己被抛在了一个异次元空间，整个人都被撕扯着。

杜暄握着茶的杯，垂睛盯着杯，迫自己开：“照说这事儿也不该我，但是你最近成绩得太厉害了，我觉得还是要提醒你一。”

林廷安一个字都没听去，心得快要从天灵盖蹦来了。

林廷安的沉默在杜暄看来就是“默认”，杜暄本以为自己会伤心、绝望，可他没想到，首先拍而来的绪竟然是“愤怒”。

你，居然真的恋了！

你，居然敢喜别的人！

杜暄心里燃着一把火，他磨着后槽牙问：“你还想上三中吗？”

这句林廷安听见了，他：“想。”

“你这个成绩……有儿难。”

“嗯。”

“还有半个月就重校联考了，你……要重视一。”

“嗯。”

“如果全市排位你站不住的话，后边会很被动。”

“嗯。”

“后边的模考题是考验你基础的时候，你好好准备。”

“好。”

“你到底怎么想的？”杜暄皱皱眉，从林廷安“嗯嗯啊啊”的态度中，他能觉到林廷安在回避这个问题，这回避让他压不住心里的火，“现在时间很迫了。”

杜暄微微抬了嗓门，惊得林廷安一坐直了，他盯着桌上的三明治，说：“我，我，我会好好学的。”

“好好学是要有态度的，”杜暄咽一气，放缓了语气，“我真的希望你能考好的，你现在还想上三中吗？”

林廷安迟疑了一，说：“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三中对他最大的诱惑就是有杜暄，而对他最大的困扰也是因为有杜暄，有时候，他想将来就在三中，默默地看着杜暄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有时候他又想，不看到他才能忘了他，所以还是应该离开三中，这矛盾煎熬得他难以成眠。

林廷安的一句“不知”彻底击溃了杜暄。他想，林廷安一定是想追着那个女孩去别的学校吧，孙睿就说“异校恋”太痛苦，谁不想和自己的喜的人朝夕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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