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午跑200，林廷安折过一回这次特别当心，一到现场就去量步划区间，一圈一圈地绕着跑走。

杜暄脖上挂着学校的单反相机，在跑外侧抓拍队员的表现，十张里有八张是林廷安。

十的时候，200米鸣枪了，杜暄站在终附近，镜始终对准7跑的林廷安，从林廷安蹬上起跑的一瞬间，杜暄的手指就在连续动快门，短短的二十几秒，他透过镜看着林廷安迅速接近自己，逐渐能看清他的影、他的脸、他的表、他的睛。

全神贯注，充满了激。

在撞线的一瞬间，他甚至有闲暇侧看了一旁边跑的人。

杜暄张得手指几乎痉挛，一直死死地在快门上，耳边全是咔咔咔连拍的快门声。直到林廷安从自己的边冲了过去，他的镜随之转过去拍到林廷安扑倒在跑上，才慢慢放松来，手指一松开。

他张开手掌，掌心里满满的全是汗。

裁判跑过来一个个登记成绩，杜暄惊觉他竟然不知林廷安跑了第几。从到尾，他的取景框和他的睛里就只有一个影，整个育场只剩一个人的呼声。

林廷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杜暄被限制在采访区不能过去，只能通过林廷安的表去判断似乎跑的还不错，应该是有名次的。

第几？杜暄摊开双手，了一个询问的表。

林廷安竖起两手指，比了一个V，杜暄拿不准这是第二还是胜利的意思，他焦躁地跺跺脚，索大声喊：“第几？”

林廷安摆摆手，冲裁判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不耐烦地指指自己的前的号码布，裁判拿笔警告地指指林廷安，林廷安并拢手指了一个敬礼的动作之后撒就往杜暄这边跑。

杜暄看到他张开双臂，眉飞舞地向自己冲过来，也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迎了过去。

维持纪律的老师微笑着撤了隔离墩，杜暄往前跨了两步，直接把林廷安接了怀里。

“第几？”杜暄抱林廷安，问。

“第二。”林廷安扣住杜暄的肩膀，耳边全是杜暄的呼声。

“太了！”杜暄又收了手臂，把林廷安牢牢箍在怀里。

林廷安上带着汗的味，还有暴晒之跑的那橡胶的气味，躁动又烈，铺天盖地地把杜暄裹挟其中。杜暄恍惚记得自己曾经也这样拥抱过林廷安，那时只敢借着拉他上看台的动作一即放。现在抱住他，杜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拧成了一团。

“杜暄，”林廷安没有松开手，他把放在杜暄肩膀上，慢慢吐一气说，“哎，跑死我了。”

“午还有一场呢。”杜暄把手贴在林廷安的后背上，掌心是剧烈的心。

“能赢！”林廷安说，“让我歇一会儿，就能赢。”

“好。”杜暄说，能觉到自己的衣服有些，那是被林廷安的汗浸的。

林廷安从杜暄的肩上抬起，脸通红地看着杜暄：“我跑第二。”

“嗯，第二。”杜暄用力拍拍林廷安的肩膀，“午前五。”

林廷安松开手，站直了，杜暄觉得怀里一空，不由得皱了一眉。

林廷安|息着说：“杜暄，我……”

杜暄挑一眉。

林廷安顿一顿，摇摇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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