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方法。

所以他后悔了。

“路是我选的。”苏梦枕说，他看着前茫然无措仿佛错事的孩一样的仲彦秋，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一也不后悔。”

对于这世上的绝大分人人而言，“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死去的灵魂会去往“那边”，然后回转世，重新开始。

但是苏梦枕是没有“未来”的人，他死了，就是真真正正的结束了，不会有什么转世回，不会有什么重新开始，名为苏梦枕的灵魂和会和一同灭亡。

这是代价，获得他所不应该获得寿命与健康的代价。

“你明明可以……”仲彦秋知，如果没有自己，苏梦枕会死去，再次回是一个太平盛世，没有江湖纷争，没有边疆祸，生于富贵繁华之家，健康万事无忧，平平安安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

正如每个人所渴盼着的理想生活。

“但是我活过啊。”苏梦枕说，抬起手轻轻敲了仲彦秋的脑门，“若只是碌碌无为，那么千世百世对我而言也毫无意义。”

他有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有忠心耿耿的属，金风细雨楼如日中天，这天太平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再无外敌之忧，稍微自大的说一句，将来史书上苏梦枕这个名字也绝不会泯然众人。

他一也不后悔。

苏梦枕敲得并不重，仲彦秋捂着脑袋，太久的奔波与劳累让他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止运作，他抬看着苏梦枕，一缕辉光照在那人的脸上，亮得晃。

平心而论苏梦枕并不是多么俊的相，普通的眉普通的鼻普通的嘴，还病容满面脸惨白，但是仲彦秋莫名就是觉得谁也比不上这个人，那灼然而又明亮，像是把全的生命燃烧着的神，只有在这个名为苏梦枕的男人中才能看得到。

大脑终于不堪重负地发了警报，苏梦枕本来还想在说什么，就看见对面摇摇晃晃坐着的人猛地一歪趴倒在了桌上没了动静。

睡着了。

苏梦枕喊了仲彦秋两声，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放心，刚张嘴想叫人来，就脸一变捂着嘴咳嗽起来。

他咳得很厉害，气也不上来佝偻着仿佛要把肺呕来一样剧烈的咳嗽着，没几秒他的额上就冷汗遍布，一滴滴沿着额角往。

原来咳嗽是这么痛苦的事吗，他恍惚想着，一时间甚至有些回忆不起来自己过去是怎么熬过来的，咙里泛起腥甜，他还来不及掏帕血已经溅在了衣服上。

那气总算是顺去了，他拿帕了角，“来吧。”

门候着的人这才走来，形瘦，比常人都要一大截来，远远的只看都知来人是金风细雨楼白楼的主持者杨无邪，杨无邪已经不年轻了，甚至都不能用青年来称呼他了，角额际不可避免地现了细细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没了年轻时的斯文俊秀，又添了几分成熟端方。

“把他送到房里去，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坏了。”苏梦枕说，“再备好和衣服，等他醒过来肯定要受不了自己这一的。”

“要不是知除了仲先生再没谁敢这么闯来，我真要将他当成掉臭沟里的乞丐了。”杨无瑕熟门熟路地把仲彦秋架起来往外走，显然仲彦秋在金风细雨楼是有自己的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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