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很快便找到了状态。

似有清澈的碧波自指尖，快地漾；似有烟雾自然而然地升起，编织一场惊鸿；曲的开端以空灵飘渺的意境而展开，引得人们沉浸在好的梦中。

沈慕离的视线一如既往的冷静，半未曾迷失在其中。

江离半垂着，全心地沉浸在这首曲里。终于空灵转为压抑，似有惊雷突然响起，打碎了明朗的天空；宁静的海面上刮起了暴烈的风，无数海浪卷起，一遍遍地拍打着海岸……

沈慕离脸上终有有了变化，他微微皱眉看向江离，轻喝：“回神！”

声音里夹带着的灵力，终于使得江离清醒过来，她额上已经满是汗，脸上带了后怕。“幸好有慕离你在。”她有气无力。

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绪。这一段本该是压抑的闷雷，结果被她弹成了暴的宣，心不知不觉间冒。

“你这样可不行。”沈慕离叹气，他伸手凌空将江离膝盖上的鹤唳清宵拿了过来，起手另弹了一曲。

曲调平淡细腻，有中正平和之。一曲清音响起，似有清风弦，绝去了多少尘嚣；琴声幽幽，似有空谷幽兰悄然绽放，令人心神向往。

江离听着曲，终于平静了来，前仿佛看见了冰初上、月夜静谧、零星的星缀……

“月夜清风，良宵雅兴。此之谓”

曲不知从何时已经停了来，沈慕离的清淡声音重新响起。

江离从无边静谧中醒来，“我现在才发觉昔日的自己有多狂妄。”她勉地笑了笑，中有些失落，心里倒是难得的澄澈，“或许这一份机缘该是你的。”

“有何可失望的。我亦是这样走来的。”沈慕离淡淡，“我不于音。”

他起向江离走去，亲手将鹤唳清宵到沉默的江离手中，“相当于升级版的清心曲，对压制心很有效果。”他蹲，视线与江离齐平，“我相信你可以的。”他对着江离俏地眨了眨，中尽是激励。

江离握琴，许久了。

“等你有一日写独属于你自己的曲，那你才算真正踏上音修之路。”沈慕离又。

“翠微界并没有这个统。”江离收拾好心，终于回应沈慕离，并不隐藏自己的疑惑。

“唔，你想知哪一方面的？全的话，容太多。”沈慕离苦着脸。

江离被他的表逗乐，咳嗽了几声之后才开：“小砚山不是翠微界的，抑或是音修消失在了历史河里？”沈慕离这样孩气的表实在太难得。

“小砚山秘境与界外仙人有牵扯。”简单的几个字整个翠微界都不知晓的秘闻。

江离脸上的表崩不住了，破天荒地了惊讶的神。

“他们只是意外落翠微界中，而且已经……陨落。所以你不必担心。”沈慕离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简洁，且语焉不详，换个人简直会被他勾起无尽的好奇心，然后被疯。

江离却是十分轻易地接受了沈慕离这个说法。仙人离她现在而言，实在是有些遥远。不，现在该说有一牵扯了，她得到的这必然是属于仙人的传承。

这样说来，沈慕离上的秘密也越来越多了。可不论他秘密有多少，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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