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

温河一笑，举起酒杯，望杯底一汪的酒，混着屋外投来的夕，泛着醉人的光。斜晚，倒是个应景的名字。

一饮而尽。

-

那斜晚初尝起来味清浅平淡，似乎没有着多大的酒味儿，但是后劲却十分地足，不光是温河，连火凤祖、完淡等人喝了都有些摇摇坠。陆夜白摇了摇有些的，伸手去扶温河，一用力，没拉起来，自己却不稳地倒了去。

“温……河。留宿。”完淡大着，指着陆夜白，“我今天不回去了。”

温河的埋在了沙发里，闷声闷气地答：“行。”

完淡眨了眨睛，大概是才分辨清楚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愣：“你在这边？”

陆夜白把温河的脸轻轻脱了一把，让他能顺畅地呼：“刚才是我。”

比起这几个人的聒噪，火凤祖的酒品算是很不错的了，他喝完了也只不过在脸上泛起了微红，仍是一副沉静的模样，靠在沙发上，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醉了。

方叔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屋的醉鬼，简直不知自己该先捡哪一个，这时候，有人自后跨过门槛，沉默地看了一屋的人：“我是不是……来晚了？”

方叔急忙起：“妖王。”

段予铭笑着摆摆手：“别这么叫。他们这是喝醉了？”

“是您那坛‘斜晚’，把他们都放倒了。”

“唔，看来我还是慢了一步。”段予铭背着手走到沙发边，看了看几人，“只是浅醉罢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先扶他们回房间休息，来搭把手。”

方叔“哎”地应了一声起，架着火凤祖走向书房，其余的人，因为没有客房，便只能在客厅中打个地铺了。正是初冬，幸而温宅里温度适当，地板摸着还泛着意，方叔铺了一层薄毯，而后与段予铭一同把这几位排成了一排，一层薄被又盖了上去——就如同在某大的夹心饼。

这些事都完了，方叔才一拍脑袋瓜：“哎看我这记，您今日睡哪呢？”

段予铭指了指地板：“刚才已经给我留了一个位置了。”

方叔张嘴要说话，段予铭打断了他：“行了，没那么多礼数，这里也不是凤栖山——这么和你说吧，我准备把凤栖山成没有妖王这些个东西的地方，只有一个族群，反正我们也不剩几个人了。”

看来这位新继的妖王十分有大刀阔斧一番的势，往日里段予铭经常来温宅，方叔倒也的确不用与他非常多礼，便：“那世是歇一会儿，还是看电视？”

段予铭眯着睛：“我要去三老亭那里一趟。”

地鹿族将会派遣负责人到锡京来，去三老亭好将一些事接一番。方叔跟在段予铭后：“要不我陪您去？”

家里酒味儿有些大，他自己闻着闻着都快醉了，还是门透透风好。

段予铭应允，两人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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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河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尽了，陆夜白还在沉睡，他轻手轻脚地床，到客厅倒了杯喝，穿过地上东倒西歪的一群人，又重新回到了卧房，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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