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温温和和的，只有恼羞成怒的时候会吐个“”字，其余时候很少有如此鲜明的绪波动。

“和他度过的果然是个假童年啊。”陆夜白有些怅然地叹了一气，没为别的，单单有些嫉妒。

“您脸上那些怎么解释？再说了，您都把他房间折腾成这样了……”老人往窗里看了一，有些愁眉苦脸，大概是觉得不好向二哥代，“他哪能不知……”

“是吗？”温河回往窗里看了一，似乎也觉得自己折腾得有些过分，“那么我一会儿去的时候顺便将它们归个位。要是让二哥看来我过他的房间，却没拿到拨浪鼓，这脸就丢大了。”

“小少主，您还是先把脸一吧，都血了。”老人拿一块净净的纱，往温河脸上摁了一把，“磕碰到哪儿了？”

温河任他洗脸一般地搓了一顿，话音从纱里传来，有些闷闷的，似乎带着鼻音：“让柜压了，不碍事，小伤。”

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倒是与如今的他有几分相似。

陆夜白忍不住伸手，往温河的脸上挨了一挨，却碰了个空——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温河的脸，前的人似乎只是个全息投影，看得见却摸不着。

既然是这样，陆夜白便悠悠闲闲往墙边一靠，打算看看温河又要搞什么幺蛾来，却忽然到一阵，似乎天地都在旋转，他脚一个趔趄，扶墙站定，闭上睛，稍微定了定神，再睁开的时候，前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天边压着一大片鱼鳞般排列的白云，朗朗晴空，有两人在向前飞驰，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两个妖怪，凡人不会有腾云驾雾的本事。那两个妖怪在空中飞得很快，神焦急，连话也顾不上说一句。

陆夜白此时并没有与他们一起在空中，却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们脸上细微的表。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看一场电影，要看什么全由放电影的那个人来决定，他无法将场景重新调回，去看那个满世界撒的温河，也不了这个真的梦境，只能静静地看着。

不，或许这并不是梦境，而是有人故意要给他看的。

神间，忽地空中飞来一片红光，仔细看去，是由多支缠满红光的羽箭组成的，密密集集地朝二人覆压过来。两人来不及应对，双双从空中跌落，有一人大喊了一声：“应晦！”

陆夜白猛然一个激灵，一瞬间联想到了许多和温河有关的事。

温家，应晦，灭族……

他们栽落去之后再没声响，天边的红光渐渐消失，只剩一片空的天穹，似乎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大概就是温家遭遇灭族，派求救的斥候半路被截杀的一幕了。纵然知温河并未死在这时候，陆夜白的心还是像被了冷铅一般地沉了去。他有些慌地想，那人现在何？受伤没有？他还很小，见了那场景……怕不怕？

他恨不得立即飞回去，但是前的场景却不能随他的意识转变，半晌，他见到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个人，是方才在天上飞的斥候之一，羽箭杀死了他的一名同伴，无意中给他剩了一气。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往同伴的尸上看了一，而后连伤也顾不上理，继续往前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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