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们害了他，你难一都不觉得愧疚吗？”

邓霖失控地喃喃，“这些天我没有一天睡好过，我总觉得他好像还活在我们边，在梦里，他对我说他不会输的，他一定会完成赌约，叮嘱我不要把他暗恋的事告诉那个女生……”

白玉连没有放开牵着周桐的手，他对邓霖说，“对不起。”

他们约定了之后所有路都一起走，只要三天，三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

三天里，两人逃课，到走到玩，他们在拥挤的街接吻拍照，在游乐园里跟小孩抢玩，在商店里互相给对方买礼，还幼稚地在明显是坑钱的景挂了锁……

有时候半夜醒来，白玉连会看到周桐难得的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然后，他自己也舍不得睡觉了……

更多的时候是白玉连在厨房里捣鼓，然后一个不小心摔了盘或者切到手指，周桐气急败坏地冲来收拾残局，呵斥的声音几条街外都听得到，“你连这个都不好！”

三天太短了，一就从枕边溜走了。

两人半夜回到学校，发现之前邓霖组织的那一群守灵的队伍变得庞大了起来，别的班级的人也陆续加了来，他们失去了相知的挚友，失去了亲密的恋人，在这个轻狂肆意的年纪，迫切地想要些什么，好给自己，以及死去的人一个代。

这些少年少女天真并且勇敢，可无比。

米云帆和方文娅守在教学楼必经的地方，每一个校参加守灵的人，都要接受他们的检查。

两人的睛都红成了兔，显然因为守灵已经几天没有休息过了，白玉连知，比起单纯想要守灵的众人，这两人还承担着其他人不知的压力，因为他们已经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定决定要找当年那场惨剧的始作俑者，用一把火，将所有的东西烧得净净。

白玉连在心里叹息，只是用火，还不够啊。

米云帆见白玉连来了，冲他，将手上的小镜拿到二人面前。

白玉连和周桐同时动了，手将男女主二人打昏。

将失去意识的两人安顿好，白玉连拿起了那面镜，周桐凑了过来，镜里面映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周桐，你是怎么认我来的？”

周桐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我的睛比这面镜好用。”

也对，周桐从一开始就是非人类，看人当然是看灵魂，而非。

白玉连将镜递给周桐，周桐随手一扔，镜啪的一声变成了碎片，白玉连提起了米云帆之前准备的汽油。

“可以了。”

周桐了，白的大雾一瞬间在学校里弥漫开来。

扇已经被白玉连拆开了，上面的钟馗捉鬼图被白玉连在白天的时候悄悄放到了一群守灵人聚集的班级里，它能保证在这样的世界里，那群人暂时没有命之忧。

火光又一次从一楼的班级里窜起，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扑灭它了。

“去埋骨地吧。”

周桐沉默地在前面带路，他将尸骨放在了这个永远不会受外界侵犯的世界里。

后山荒塚。

土坑旁，是少年人纤细的骨架。

自己将自己的尸骨挖来，这滋味只怕是没有几个人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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