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传来的意，连衍杂无章的心渐渐恢复平稳。偏在哥哥脸上吻了一，连衍闭上，安然眠。

连赤醒来的时候没觉得轻松，倒是浑说不的难受。稍稍转，一张熟睡的面庞映里。视线移，修有力的双手环住自己，一只也架在了自己上，薄毯不知何时到了腰际，只一角盖在上。

小心地右手，连赤将毯拉上来，盖住连衍暴在外的双臂。连衍底的黑影那么重，不知多时间没好好休息过。

“这么着急赶着回来甚？我又不会怎样。”连赤轻语，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

“唔，回想过往，好像一场梦境。梦里，我不是你哥，我只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引线握在那个女人手中。”连赤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笑容。他望向天板，忽然抬起右手遮住视线。

“当初，我只看得见这一小片天地。”连赤放右手，枕在脑后。“后来，在DR似乎找回了我自己，可是……”

“太短暂了。江去找你，你就打回原形了。”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连赤的话。

“哥，别想以前那些事了，好么？”连衍眨着睛，盯着自家哥哥。

连赤望着连衍闪亮的双眸，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也是这般央求着自己唱歌给他听。

“好啊。”连赤低声笑起来。

笑颜映里，连衍侧眸，无法再淡定的看去。

连赤推了一把连衍，“起床，压的我浑难受。”

“哦。”连衍低声回应，收手臂拥抱了一连赤。而后不等连赤开就放开手，收回压在他上的，慢吞吞起。

而后在连赤准备起时，连衍一个翻压在了他上。

“？”连赤满疑惑。

“你不是说难受么？我给你～”连衍说着，示意连赤翻。

隔着棉质睡衣摸着单薄消瘦的，连衍放轻了力，顺着肩膀，一寸寸向着。

“十分钟。”连衍突然附凑近连赤耳边，“等会儿起床吃早餐。”

“嗯。”

过往的那些记忆，再怎么刻，也无法在一颗破碎的心上存留。像是握于掌中的，顺着空隙一逝，摊开手掌，残留的迹也会消弭于世，只不过是时间短问题。

当她一步步走他的世界，那些灰暗的幕布也跟着褪去，微光在心底亮起，透过心脏，照耀整个空的灵魂。

她不他，他可以蒙蔽自己心，不在意这样的结果。只要里能映她的笑颜，只要她需要他，陪伴在她边，抑或是远离她边，他都为她所控。所谓悲，所谓喜，都是另一个人绪的展现。

低到尘埃里的，比琉璃还脆弱，而困在琉璃牢笼中的，只有他一人。

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抓着他不放的同时还要阻绝接近他边的任何人。不知是谁疯了，他？还是她？

不需要再去揣另一个人的绪，过往的岁月连同那个人，都不复存在。八年时光，一朝尽毁。

连赤了洗漱间，连衍坐在床边等着。不一会儿他无聊地摸上连赤的手机，熟练的打开，一条未读消息映里。

原本，连衍是不会随意翻看哥哥的短信，但这条偏偏是江云若发来的，他毫不犹豫地了去。

“……”连衍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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