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算是和他家里的人说了。”

我勉一笑：“嗯。”

母亲问：“那你怎么想？”

我一言不发。母亲没有问去，却拍了拍我的手背，轻轻地：“不怎么样，你只要想着你自己的，不用考虑我，不要后悔就好。”

我看着母亲，也还是没有说话，只反过来去握住母亲的手。

过了一阵，病房其他探病的人纷纷走了，杨才回来。她很不好意思的样：“抱歉啊，刚好女儿也打了电话过来，她在国外事，平常比较忙，难得打电话。”

我表示不要。母亲则笑：“那应该多聊一会儿的。”

杨笑：“已经聊得够久了，而且再谈去，她就要嫌我这个妈啰唆了。”

母亲略看我一，笑：“可不是。”

我忙岔：“妈，九多了，我就先回去了。”又对杨：“杨，今天晚上再麻烦你了。”

杨笑：“应该的。”

母亲：“开车小心。”

我：“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杨这时说：“萧先生不用太赶着来，我这边不要的。”

大概她是对刚刚走开很久到了抱歉。我和她客气地笑，说上两句场面话，与母亲，就走病房。

这个时间大分病房都已经安静来，走廊上半个人也没有，只听见前方护理站那里的丁动静。我经过去，走到穿堂搭了电梯。

现在心里已经能够平静了，对一切十分坦然，简直想不到有一天会对母亲吐那些心，后来与母亲谈话，脑中也一面对许多事想了几遍。有的事，也还是不能十分知怎样才是对的，然而也不是不知答案。比如我对方微舟的。即使我们之间的发生过坏的分，即使我错得最多，他对我有过那样冷漠，可是想到任何坏的结局，总也是痛苦，总是恋恋不舍，我也还是他。

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门打开来，我便要去，上一顿。外面的人同样停住了，怔怔地看我。

门很快要关上，方微舟便伸手去住了。我才反应过来，赶走去，电梯门在背后匡啷的关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方微舟。

方微舟也看着我，先开了：“我上去看一看阿姨。”

我：“已经晚了，病房不开放探病了。”

方微舟了一，可言又止似的。我看看他，便：“你怎么，唔，这个时间过来，你不是回你家里吗？”

方微舟：“是回去了。吃个饭，就差不多了。”就顿了顿。

可以为他后面有话，却半天没有听见他说。我想了想，说：“你家里没有留你住来？你不是后天回去吗？总有话要好好说一说。”

方微舟低：“我和她哪有什么可以说。”

我又：“你父母那里……”

方微舟突然：“其实我刚刚是想上去找你的。”

我停住，愣愣地看他。也不知说什么，只有：“嗯。”

方微舟：“我打了你的电话，一直没有接，刚刚先去过你家，了门铃，没有人开门，我想你应该还在医院。”

听见说，我连忙掏了掏大衣袋，果真找不到手机。我：“手机大概午回去不小心丢在家里了。”

方微舟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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