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来好几遍，都是讯息，主要是周榕俊他们几人，很普通的拜年讯息，在晚上达到峰。我一个也没有回。

方微舟这天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来。通常他回去他家，仿佛失去联络似的，并不太需要奇怪，今天又是除夕，他一家人从国回来，正在团聚闹的时候，怎样有心思顾及到我这里。况且他这两天为我的已经够多了。

母亲用的药比较昂贵，早上我过来，护理师又让我去缴了一笔费用。我手上没有什么钱，不能不去提款。有一大笔钱，先知他昨天转钱过来，然而怎样也不该到这样多的，可能他早上来得及去了一趟银行，帮忙把我的钱存回去？倒是我算了数目，比我本来的存款多了不只一。

那多的，必然是昨天方微舟转过来的。

其实我的钱既然重新存去了，照理也不用他的钱了，向来也不太肯他的，不如转回去还他。可是我看着那数目，又想到昨天他的话，突然觉得与他分成这么清楚的地步，十分不近人。后来我只提了钱来。

终于捱到加护中心晚上的会客时间，我上去探望，这除夕夜过来探望亲人的人也并不少。我握住母亲的手，却什么也没有说。

探病时间结束，已经不能待在医院里了，我才取车回家。快到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面开车，一面接起来。

却听见方微舟的声音：“你在哪里？”

这气听上去十分温和，突然有久违似的，我顿了顿，还没有回答，车开到了公寓楼，可以看见大门那里站着一个人影。我慢车速，仔细地看，有些呆住。

方微舟当然看见了我的车，与他的通话还没有断，听到他：“怎么自己开车门？”

我张张嘴，还没有回答，他又说：“先不要说了，你好好停车。”就结束通话。

我连忙去把车停好了，慢吞吞地车，朝公寓大门走去。方微舟还站在那里，这边光影不佳，他整个人看上去有朦胧，倒好像风尘仆仆似的。

我站在方微舟面前，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脑中还是混。我不禁开：“你，你怎么来的？”

方微舟开：“我开了车。”上又说：“昨天不是让你不要开车了吗？”

我愣了一，：“今天车不好叫。”

方微舟似乎也想到了：“说得也是。”又看了看我：“吃过饭了没有？”

我：“这个时间当然……”就停住。晚饭并没有吃，我有些到心虚，只是看着他，半天不吭声。然而慢慢到一激动，又迷惑。他开车过来也要时间，是吃过晚饭上门的？又在这天？……他是用什么借？

方微舟同样看着我。过一，他说：“你不开门，我们怎么去？”

我连忙拿钥匙开门。他走在我后面，关了大门。听见砰的一声，我突然好像清醒起来。我回，他便站住了，可是没有说话。我上转过，去开电梯门。他从背后走到我边，了我住的楼层。

电梯不宽敞，我与他挨着站在一块，手臂贴到一块。虽然隔着衣服，我却仿佛能够很清楚地受到他上那份温。

早上就去了，屋黑漆漆的，我一路开灯，也不知是否亮度不够了，不哪里看上去都有黯淡。今天除夕，这里毫无喜的气氛。方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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