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之抿了抿，无辜：“若是师尊真的生气，大可随意罚于我，要挑还是扒，您一句话，我自己来……”说罢，还真就抬手往腕上划去，顿时血如注。

于是那人还真就乎乎的喝了酒，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唰”地一路从脖红到了耳朵尖，低着几乎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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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断笑得更了，半个都趴在桌上，手欠去撩对方的发，绕在指间打了个转儿，轻轻拉扯，“怎么，刚还说完我就后悔啦？”

秦断踉踉跄跄的倒退几步，还未站稳就觉脚一轻，白伶之不知了什么风，抱着他转了一圈，在墙上。

他说到最后，伸手抄起霜寒，“把手伸来。”

……然后便顺理成章的赖在他这里不肯走了，秦断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原来剑君也是这样孩气的人吗？

燓冽有些茫然的望着他，老老实实的伸了手。

：“乖，把这杯酒喝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所以你若不想让我心疼，以后就别再说这话了。”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看着那人脸上的不安一消退，最终只剩一丝羞怯，九分。

白伶之顺着力推开一步，手却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未收回的尖绕着红舐一圈，“若不是真的师尊，那姓温的又怎会死死护着……我最后悔的事，便是将您拱手相让。”

燓冽说：“好。”

“前、前辈……”燓冽被他闹得有些结，“你当真……不恨我？”

“疼吗？”他问。

那时候他刚把愈发粘人的燓冽赶去后山理已经荒废的灵田，这前脚还没歇来，就见一抹鲜红的影由远而近，只一眨便撞了他的怀里。

就连秦断也不得不叹一句——这逆徒倒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不然早被他死八百次了。

那白发的蛇妖抬起，眨着一双金灿的瞳孔，半是撒半是求饶的：“师尊若是肯原谅我，我就放您来。”

秦断了酒，住他的指尖轻轻一，划开一极浅的伤痕，复又低用将其包裹，中酒刺激着伤微痛。将混着血珠的烈酒缓缓吞，他尖一卷，上伤几，吐时已不再血。

燓冽摇了摇，“不疼。”

“你是要我你还是恨你，选一个吧。”秦断：“你这孩真是死脑，刚见面时我就觉得了，你一剑让你走远，就是不听，你看，现在把自己搭来了吧？”

后背靠着凹凸不平的石，秦断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肩膀，无奈：“你这又是……”

秦断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反手抓着那人血不止的手腕，气从指尖倾泻而，以

他说着这般大逆不的话，却是用那仿佛被抛弃似的神望着秦断，鎏金般的瞳孔中闪着薄薄一层光，白的睫羽轻颤，仿佛一眨，便会有珠落。

燓冽脸又红了几分，哆哆嗦嗦的就要手，却被秦断死死住，五指穿，十指相扣。

不过很快，他也没时间想太多了，山谷的禁制被再一次发，第二个访客到了。

“师尊一声不吭就跑了，让我好找……”白伶之将脸埋在他轻蹭，声音有些发闷，听起来可怜兮兮的；秦断翻了个白，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没大没小的，放我来。”

白伶之有力的双手搂着他的腰，两人挨得极近，因为姿势的关系，他刚好能将靠在那人。此时话音未落，却见白伶之仰伸细的尖着他的颚，冰凉的觉让秦断微微一颤，难免忆起那些尴尬又难以启齿的记忆，脸上微沉，一把将人推开，“别闹。”

和燓冽不一样，在这个唯一的徒弟面前，他多少还是在乎颜面的，可现对方知了那个被……的人就是本尊，微妙之难以言表。

“可是我疼啊。”秦断眨了眨：“我心疼。”

可一码归一码，若是放任这家伙继续无法无天，到时候难受的人可是自己……竭力维持着表不变，他淡淡瞥他一，冷：“就这态度，你还指望我对你网开一面？嗯？”

秦断先是一愣，后又很快反应对方指的是什么，轻轻咳了一声，“你又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