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一次错过了你。”

“第四世，君被你养大，奈何他对人心生来抱有敌意，你他至却说不；所以这一世，说不的那个人换成了他。”

“而你虽然无心，到底差错的负了意，环环相扣，我将你重新投世间，终于了结了这漫的因果……”

“这就是真相，你可还算满意？”

秦断闻言，心中大起大落，沉浮几次，最终闭发一声叹。

“满不满意……我又该如何评说。”他摇了摇，语气带着一释然的轻松，“总之，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若心还有恨，便不用醒来。”天说：“我可以将你的神魂投胎转世，你不在，他们亦活不久。”

“……然后呢？兜兜转转再绕老大一个圈，等到天荒地老再带着遍鳞伤说我你？”秦断嗤笑一声，“算了吧，我这个人很懒的，折腾了这么时间……已经够了。”

“放我回去吧，我……有些想他们了。”

……

燓冽执着霜华，在墙上刻一痕迹。

这墙足有两人多，光的墙上满是剑痕，浅不一，最的一则在最中，几乎将整个墙面劈成两半，最浅的则在最之旁，那是他脱力手抖时不慎留。

离祭坛那夜，已过一年有余。

这将近四百多个日夜之中，他每过一日，便来到这面墙前刻一，如今已有四百多，从横错，一如他心密密麻麻的伤疤。

近几日里，燓冽噩梦缠，只一闭便会梦见一些仿佛……仿佛很久远之前的事，那时候的他们还都是凡人，没有搬山移海的力量，有的只是两颗赤之心。

可梦到了最后却只剩他一人，抱着一把新鲜炉的剑，的剑刃黑了他的肤，之那颗连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变得鲜活的心。

他回到了一个很的地方，躺在冰冰冷的玉台上，手脚被绑在四角，有人拿来大的锤，将他的骨骼血寸寸敲碎。

沉重的铁块与相击，发剑刃碰撞般金戈之音，回在室久久未散。

是了，他乃天生剑，一一发皆为利刃——若要摒弃仙，需将四肢脏全数敲碎，方可剥离神魂……

他垂，带有剑茧的手指抚过霜华冰凉的剑刃，却莫名的。

曾经也有一人，奋不顾，以血之躯为他铸成一柄宝剑……

如今，他无论如何也要抓住那人，上穷碧落黄泉，再不放手。

……

白伶之从梦中惊醒时，浑冷汗未消，只得孩似的抱柔的被褥，将脸埋在其中，大大的气。

等到起伏的心绪稍平，他在床沿上端坐良久，回神之时已泪满面。

他的人，死在了他的怀里。

只因他一时任负了誓言……

白伶之闭上，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泪。

梦里的他发疯似的砸了许多东西，又疯了一般将杨家老宅一把火烧了个净，可燃到一半却又后悔，不顾阻拦的冲了去，从那颗垂垂老矣的大树，捡到了一把满是碳灰的枪尖。

没有名字，没有归属，只有一个刀砍不去石磨不掉的杨字。

他捧着那断刃大笑三声，直至呕一心血，让那十几年不曾见血的利刃再度开封。

百年后到限，他亲手用那将那锋利不减当年的枪刃，送早已枯死的心。

“师尊……”白伶之眨着金的，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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