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愿意被转介去给陆柏舟吗？”

凌辰南抬起看他，对方便继续说：“第一，当然是因为我对于装扮成白晟这件事很有自信，第二是因为…… 那家伙老对我抱有敌意，他从第一天看到我就心生警惕，老想要把我从你边支开，又一副他跟你认识最久、最了解你的样，我看了就讨厌！所以当你跟我提要转介的事时，虽然最开始抵了一，但仔细想想还是答应了。”

凌辰南想到之前白晟偶尔会跟他分享一些诊疗的事 —— 例如跟陆柏舟在一起没有安全、陆柏舟对他态度严厉等，直到陆柏舟用沈寅川减刑的事试探他而导致他绪暴走险些自残的那一段时间里，凌辰南难免在心里责怪对方，无意识地也和对方关系疏远、联系变少了。

原来这份疏远竟然也是心布置的结果！凌辰南脑发懵，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关系近吗，因为怕两人过甚看端倪、坏了他的计划吗！

“看着纯真脆弱，但其实非常会控人心，不知不觉就会顺着他的想法走了。”

沈寅川的话语忽然响起在他耳边。

他颓丧地跌沙发里，白晟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说：“你手好凉啊。”

凌辰南不说话，却定地将手指一走，别过不看他。

白晟抱着手臂，扬着有些居临地看着他，似乎像是嫌弃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看你这么大受打击的样，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趁现在问来，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凌辰南摇了摇。

白晟不耐烦地说：“快，真的不想知吗？以后可不见得有我这么好心的时候。”

沉默了一阵后，凌辰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说：“好吧，那就从最开始说起。”

凌辰南：“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要解决沈寅川，对吧。”

白晟坦然地了：“最开始的确是这样，其实当时调查了不止你一个人，后面的发展也并不是完全照我所设想的程来的，不过……整来说还算是有惊无险。”

凌辰南被他云淡风轻的说辞气得不轻，简直不知从何问起：“所以说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是这个意思吗？”

白晟说：“理论上是这样，最开始本来想要选择的是同理心比较旺盛的女医师的，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抱着要和心理医生谈恋的心态来的，要说就怪医生太温柔，连我都被不自禁地引诱了呢。”

凌辰南推开他靠过来的肩膀，着太痛地问：“所以你最开始那几周是什么意思呢？假装自己是施暴者而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那么之后……你又为什么故意让我看到你调查我的证据呢，” 他脑中全是问题：“还有糖，他现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晟被推开也不恼，靠在沙发垫上翘起，轻笑了一声说：“谁让你防备心那么重，我每次只要稍稍前一你就会飞快地退回到线后面了，一越界的事也不肯，所以我当时就想，如果只是这样不痛不地和你相，以一周一次的频率，要什么时候才能把关系推到一步啊，你不肯相信我，不对我产生烈的反移和责任，我就永远不能有效地影响你，而且那时候沈寅川通过监狱想要把我申请成他的狱外联系名单，搞得我也很焦躁，于是决定尝试一剂猛药 —— 一定要足够私人、足够激烈、足够偏执，才能碰到你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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